地说道:
“离,离千棍?你拿它做什么,你又不会棍法?”
景飞宇烦躁地一挥手,“我不需要棍法,只要你的武器,我知道是陨炎精金打造的,比起战神的武器也差不到哪去,勉强先用着吧。你还以为我多稀罕你那破玩意?”
景老将军重重地叹气,“飞宇,离千棍跟了爷爷一辈子,原本爷爷想,想······唉,你现在还是白银勇者,这么强的武器你用不惯的。有志气、有理想是好事,可也要循序渐进,欲速则不达······”
“你瞎啰嗦什么呢?有病吧?”景飞宇忍不住爆粗口,“周宁一个白银勇者就能用堪比战神武装的武器,我就不行?你那破棍子比得上宁王剑吗,还舍不得,瞧不起谁?你还说你不偏心?”
景老将军似乎也知道刚才戳到了他的痛处,周宁在景飞宇心里,始终是一个严重的阴影,是一道迈不过去的坎。
“好,好吧。”景老将军双手撑住椅沿,缓缓站了起来。
忽然,客厅的门突然被打开,安妮闯了进来。
“景飞宇,你才有病吧?你不知道离千棍对爷爷有多重要?那是他一生的荣耀,是他一辈子的心血,是比咱们还亲的老兄弟!”
安妮脸色有些发白,但是神情凌厉,毫不退让。
“呵呵,”景飞宇似乎被气笑了,“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平民窟出生的野丫头,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那棍子比你亲,可我不一样,我是他亲孙子,他带到棺材里就比送给我有意义?我一个活人,还比不上一件死东西?”
安妮见到景老将军听到“棺材”两个字,禁不住抖了一下,她还待争辩,却被景老将军拦住话头。
“飞宇说得对。”景老将军勉强笑了笑,“是我老家伙太狭隘了,如今夏境处境这么艰难,我一个老家伙不为后人着想,自私啊!”
安妮忍不住心里一酸。
他长叹一声,从客厅正前方的精致武器架上拿下离千棍,棍身银白,外面的光芒印在棍身上,一道道微不可察的纹理以一种玄妙的方式连结,银光沿着纹理缓缓流转,一个恍惚间,似乎有一条宽广的大河沿着银色的大地奔腾,浩浩荡荡,气势恢宏,汹涌磅礴。
景老将军努力把目光挪开,看着悬浮窗口笑道:
“飞宇啊,离千棍上有爷爷的精神力,等你以后有了实力,就能够转换成自己的力量,另外,棍身上的符文其实就是棍法,爷爷也一并会传给你······”
“好了,好了,谁特么稀罕你的破棍法!用这破棍子,也是骑驴找马,将就而已!”景飞宇打断他的交代,“早点托人带过来,吗的,啰嗦死了。”
窗口一缩,消失不见。
“姥爷。”安妮不知道说些什么来安慰他。
“没事,姥爷高兴,高兴啊!”
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