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湿润。
安妮低眉,轻声说道:
“现在的你,正中景飞宇的下怀,他就是要消磨你的自信,让你失去耐心,变得狂躁不安,然后迫使所有人远离你。”
她忽地抬头,眼中露出光芒,“但我永远不会!”
周宁艰难地吞咽了口水,正待说话,安妮摇了摇头,“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去给你准备吃的。”
说完,她走了出去,原本看似坚强的她,背影是如此瘦小。
她刚出去,门口慢慢走进来一个人。
周宁惊醒,转过头去,看到来人,目光一滞,失声道:“罗邦?”
罗邦笑了笑,脸上的胡茬在他硬朗的面庞上,显得格外合适,他一只手臂藏在衣袖里,慢慢朝他走近。
“最近还好吗?”罗邦低头看着周宁,玩味地笑了笑,“哦,不好。”
“一个大男人,遇到这点挫折就要死要活,说出去丢不丢人?我觉得比输给景飞宇更加丢人。”
罗邦打量了一眼病房,然后走到窗外,从怀里掏出一铁盒,抽出一支烟,右手一闪,点燃了烟,深吸了一口气。
“这里是病房。”周宁皱了皱眉。
“但你不是病人。”罗邦声音低沉,“恰恰相反,现在给你一头老虎妖尊,你也能打死。”
“你怎么过来了?”周宁只好如此问道。
“呵呵。”罗邦冷笑,“你这个甩手掌柜,不知道夏境出了多大的事情。”
“出什么事了?”周宁立即关心地问道。
罗邦吐出一口烟,“你让所有战争先锋撤回,但是达克老大的事情泄露出去,jk社反扑,兄弟们损伤惨重。”
周宁一惊,“jk社有这么厉害?”
“作为扎根上百年的老牌黑帮,jk社比你想象中的更强大。”
罗邦背对着他,烟云围绕着他的脑袋,烘出一种神秘的氛围。
“不过,这里是夏境,他们想要翻浪,也要问问龙王。在我们的组织防御进攻下,他们也同样战损严重地被击退,鱼儿散了钩,一时半会也不敢再来。”
“哦,那就好。”周宁稍微松了口气。
“好?难道你不明白我跟你说这些的意思吗?”
罗邦冷笑一声,语气一肃,“这个世界并非围绕你转,在你稍微懈怠之时,依然有无数人死去,他们都在浴血奋战,出生入死,你凭什么在这里装死?”
罗邦忽地转过头来,嘴巴抿紧,手里的烟头抖着晃动,“还是为了两个女人和一个纨绔子弟,就一蹶不振,简直是废物!”
“你知道她们对我的意义吗?!”周宁也气冲冲地质问道。
“不知道!”罗邦含着怒气,“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作为宁王剑的执剑者,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