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治病,不许诊金的。”
说完,陈风准备收回银针。
没想到这时,那边的田大叔连忙从墙上翻过来,喝止道:“不行,你不能拔下来。”
陈风愣住了,皱眉道:“为什么不能啊?这是我的针,是我师父给我的。”
“我说不行就不行。”似乎有点厌恶这边的空气,田大叔捏着鼻子,导致声音和公鸭嗓子差不多。
“我弟要是被治出了事呢?到时你把针拔掉了,我连个说理的地方多没有。”
感情这一位是看到针灸害怕,所以抢先发难。
陈风皱起眉头。
叹了口气道:“咱们是一个村子的,你觉得我会这样?会害田二叔?”
“那就说不准了,我知道他这段时间老是跑到诊所后面睡觉,收不到你嫌弃他,所以故意害他呢?害死了,他不就不去那边睡觉,你也不用打扫了?”
陈风这辈子最烦的不是敌人,因为敌人可以一巴掌拍死。
他最讨厌的是那种混不吝,一副我就是耍赖你能把我怎么样。
对于这种人,是打又不能一开始就打,也不能骂,毕竟对方可能还挺会骂人的。
不过,陈风也不会惯着这种人。
直接冷笑道:“我看想害田二叔的是你吧。你真是枉费当人家的哥哥,你看看他痴呆了这么久,你有照顾过他一次吗?他可是你弟呀。”
“他是我弟又不是我儿子,我为什么要照顾他?”对面回答的理所应当:“再说他也有儿子,现在还在外面打工没回来过呢,要照顾也是他的事。”
“对,你说的没错。但他不是东西,你呢,就要跟他一样是吗?”陈风有些想笑了。
田大叔被怼的竟然说不过陈风,立马把脸一变。
“我今天要打你你信不信?”
说完提着拳头就准备往陈风这打。
“我告诉你,我可有很多老年病,我打你你还不能还手,不然我病发了,你那新房子多得赔给我你信不信?”田大叔无赖脸爆发:“我到时候还住你家去,吃喝拉撒全在你家,我看你怎么办!”
陈风咋舌,没想到这位是真无赖到底了。
一时间,叹了口气道:“我相信你的。所以你得告诉我,是谁给你的勇气。”
握紧了拳头。
狠狠握住。
昨晚杀了人。
陈风一直压制着自己的杀心。
可杀人就跟杀猪一样,当开了那个头,再有第二次的时候,就顺理应当了。
“咋,你还想打我,你打我,打呀……”田大叔见陈风握拳头就更来劲了,开始拿脑袋往陈风胸口撞。
嘴角一扬,陈风正准备出手。
这时忽然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