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心悸的看了一下眼前那如同水帘一般的光晕,光晕流转,上面已经没有了那些诱惑人心的东西。
吴铭再次深吸一口气,手指颤巍巍地伸出,即将触碰到水帘的手又停顿了一下。
“这味道?不好。”就在吴铭刚察觉出异常的时候,身影猛然后退的他就嗅到一股散发着淡淡香气的味道扑面而来,眼前一黑:“玛德,又中招了。”
不得不说,这小茅屋的环境还是很优秀的,青山绿水环绕,鸟语花香弥漫。就算是一个人长久住在这里也不算太狼狈,当然,主要的是解决基础的温饱与供养问题。
吴铭这时候就叼着一根谷草盘坐在小茅屋的前面,距离上次中毒已经过去两天了,每次想起中毒后的情景,吴铭就禁不住在心里把那个老头骂上几百次。
浑身瘙痒无比,还无法动弹,更可恨地是,腹部一会热一会冷的交替让吴铭前所未有的尴尬。好在没有外人看见啊。不然这次可糗大了。
水帘的屏障已经没有了,但吴铭并不想马上进入房间,相对比来说,吴铭还是觉得屋外安全点,毕竟这地方空旷。
环境是安逸的,现实是骨感的。已经快两天没吃饭了,旁边的厨房依旧飘着淡淡的饭菜香。
烟筒里还有袅袅的炊烟。如果不是吴铭一直在这里,他都要怀疑在那厨房里还有一个老人,正弯着腰拼命地向着灶里填着木材。
“万事吃饭最大。”
吴铭愤愤地起身,厨房里很干净,灶台的锅显得油腻无比,旁边斜放着一副干净的碗筷,还有一个缺个口子的勺子。
吴铭小心翼翼地环顾了四周,又用奇门术将房间中的一切都推演了一遍。
当最后得出安全这个信号的时候,不由地松了一口气:“可能自己实在是敏感了。也不至于连吃个饭都要被整吧。”
饭菜竟然还是温的。吴铭好奇地看了看灶台里的火焰后不由一愣,竟然没火。实在是没有时间去考虑为什么饭菜一直保温的吴铭,在快速的吃了两碗饭后打了一个饱嗝。
“舒服啊。”揉着肚子走出厨房的吴铭,刚舔去粘在牙齿上的一个青菜叶子,眼前的景色让他不由地猛烈咳嗽了起来。
一大堆的木材整理起码在那里,旁边一把破旧的斧子上一个小小的纸条显现在吴铭的眼前:劈柴任务开始。
“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既然答应父母了,吴铭就算彻底的将这当做师父对他的考验了,这一想能够帮未来师父处理一些家务活,也算情理之中。
想法活跃了,脚步就轻快了。而且,只是一堆木材而已,充其量也就是一个时辰的时间就搞定。
当吴铭摆弄好木材,将那把破斧子握在手里的时候,一个踉跄差点让他摔个狗啃泥:“这破斧子怎么这么重。”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