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缸的水也只是可怜巴巴的就剩下一个底,里面的小鱼正半死不活地躺在那里翻腾着。
脸黑的吴铭简单的洗了一下脸,乖乖地走到劈材的地方,旁边有个看着破旧的凳子,吴铭一脚挑了过来。
反正这材是劈不完的材,水是挑不完的水,至于那便宜师父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吴铭已经不想那么多了。
就这样,吴铭开始了属于自己得田园生活,每天除了做饭,看书,剩下的时间就是挑水劈材做饭。屋子里吴铭不打算那么早走进去。
因为他觉得还不是时候让自己在繁忙频繁的重复工作中再添上一件抄写读书笔记的工作。
吴铭的心境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从刚开始的急躁,变得沉稳起来,原来只觉得只要能把木材劈好,水挑满就算完成了,但现在吴铭已经开始自己去揣摩一些小小的细节。
他发现每次抡起斧子的时候,斧柄处隐隐传来的阻力就会变得松懈一点,但第二天重新开始劈材的时候,那阻力却又变得重了一点。
从水池到水缸的距离是七十步,而从水缸到水池的距离是六十五步。这种距离上的疑惑一度让吴铭百思不得其解。
“重力阻力的加持是不是因为斧子本身的缘故,还是因为特定的设置方式?难道这把斧子是什么神兵利器不成?”
“来回测试了无数次了,距离还是不确定啊,这水池到水缸之间是不是还有一道无形的空间屏障,而我只是行走在不同的空间壁垒中?可为什么没有丝毫的阻力呢?”
小小的茅屋就是一个小小的世界,转眼前,吴铭已经劈材挑水二个月了。这两个月的时间中,木材变回原样的时间越来越快,而水缸里的水也消失的快了很多。
不知不觉,当一片枯黄的树叶落下来的时候,吴铭已经在这里重复工作做了半年的时间。
这半年的时间中,吴铭虽然灵力没有任何增长,但对一些事物的感知却变得更加敏锐了很多。
他也开始重新打量起这个小茅屋。前院的一个小栏杆围成了一个小小的菜园子,菜园子里种着吴铭也说不出来名字的野菜:“这些倒是可以用来吃。”
厨房的一个墙竟然是可以活动的,里面是储备好的米面。在后面水池旁边的小溪里竟然可以看到活鱼,不时也有几只山鸡模样的飞过来。
日子还算可以。
当吴铭将书本最后一页合上去的时候,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轻轻地把眼前的油灯挑亮了一点。
今夜有微微清风,不算太亮。天空中不时有闷雷响起。吴铭从干草堆里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随手拿起一个灯罩将油灯罩了起来。
穿鞋,提灯,是时候去看看书房的摆设了。不然哪天那老家伙回来了,一看书籍一点都没整理,哪岂不是显的我懒散了很多。
就这样,吴铭在一个闷雷阵阵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