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事端。”
众邪教徒们闻声脸上各异。
怪不得能坐上白莲执事这个位置,可真是心狠手辣……
……
是夜。
荒山深林,月满中天。
刘玄和王义一行人出了镇抚司,按照路线进发,预计天亮前便能和王向山等人汇合。
高头大马上。
“一年不见,也不知父亲酗酒的老毛病改了没。”王义说罢,似想起什么,苦笑道:“算了,喝点就喝点吧,他也就这点癖好。”
刘玄听着,心中忍不住好奇。
“王大人,你幼年便随着王将军了吗?”
王义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其实,王义从记事开始,便是娘亲抚养长大,幼年更是见都没见过父亲几面。
那时父亲满腔热血,国与家他选择了前者,征战四方,荡平贼寇。
用他的话说,国家国家,没有国,哪儿来的家?
娘亲对此也不反对,只是嘱咐父亲注意安全。
随着父亲在军中立下诸多战功,他招惹上的贼人也越来越多。
哪一天晚上……
王家大院被妖魔攻破,娘亲与那妖魔缠斗,拼死护住年幼的兄弟俩。
最终,她还是倒在了血泊中,没能等到守城军抵达!
说到这里,王义的眼眶竟有些湿润。
也正是幼年丧母的缘由,让王家兄弟极度痛恨妖魔。
刘玄叹息一声。
七尺之躯,已许国,便再难许亲!
王向山多年来征战沙场,何尝不是想世间少一些悲欢离合呢?
……
“大人,前面便是桃园村了。”一名蓝发校尉站在树顶,朝下方喊道。
王向山点头:“好,大家先进村修整片刻。”
说罢,几十号铁骑轰轰烈烈的朝山中村庄进发。
近了,他们才望见村口竟站着许多村民。
“父亲,这些村民难不成是专程来迎接我等的?”王守端起手中长枪,哈哈笑道。
王向山笑着摇了摇头:“自然不是。”
“世道乱,这些村民应是被我们马匹声惊醒了。”
哗啦啦……
一众玄骑冲出树林,他们身下的马匹虽大,但马上的骑手们却生得更是雄壮,相互一比竟显得马儿娇小,再加上玄骑们各个身披黑皮斗篷,看不清面部,只像那一头头黑熊夹着黄狗。
“唏律律!”
玄骑们猛的一勒缰绳,高头大马人身而起,便从狂奔中停了下来。
“诸位乡亲父老,我乃北郊镇抚司,王向山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