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山一定会趁机发难,一统整个镇抚司。
刘玄坐在窗前,心中平淡。
说实话,他对镇抚司即将到来的内乱丝毫不感兴趣,毕竟以自己的实力,若是想走,没人能拦得住他。
不过话又说回来,若是离去,刘玄就很难在郁州境内找到一所能“苟”着安稳发育的场所了。
毕竟只要镇抚司不倒,他就能获得源源不断的怨煞之气,兑换奖励。
何乐而不为呢?
再说,刘玄本来就已经把那马文山给得罪死了,不搞死对方,他在镇抚司就没好日子过。
这时,有脾气火爆的龙骧卫喝道:“哼,怕那姓马的作甚?只要他敢挑衅,咱们就跟他们开战!”
“就是,那马文山狼子野心,需尽快铲除。”
“少主,我等愿意誓死追随。”
“算我一个!”
龙骧卫闻声,纷纷嚷嚷道。
王义见手下如此,阴沉不定的脸色总算有些缓和。
恰在此时。
“说实话,我不太赞成开战!”
刘玄的声音幽幽响起。
瞬息间,场中气氛一凝,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盯上了他。
其中不乏冷哼声和怒视。
龙骧卫不明白,如此严重的场合,这青袍小子哪儿来的胆子,敢乱发表言论?
“喂,你是……”元云福刚想出声训斥,却见王义猛然站起身来。
“住嘴,此乃刘兄,虽修行时日不长,天赋却极高,战力远胜于我。”王义扫视众人,威严的声音响起:“昨夜若不是刘玄兄相助,我恐怕是回不来了。”
这……
周围一众龙骧卫顿时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