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山,必然这两天就会发起进攻!”
“不知,刘兄可有高见?”
所有人的视线,最终还是回到了刘玄身上。
刘玄眉头一皱,举起的茶杯定格在半空。
可下一秒,却又放了下来。
他神秘一笑,喃喃道:
“正所谓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直起腰背,竖起耳朵。
刘玄饮下一杯茶水:“人的心灵状态决定了这个人,对于外界事物的反应和认知,只要牢牢抓住这一点,便可直击内心,瓦解对手。”
“不战而屈人之兵!”
房间内一群武夫们听得脑袋大,一脸茫然。
刘玄这番话……所谓何意?
“王大人,你尽管去召集人马,刘某有信心拖住马文山数日不敢轻举妄动!”
话音刚落,龙骧卫们顿时交头接耳,对刘玄指指点点。
很明显,他们觉得刘玄在吹牛。
这基本是个无解的局面!
但奈何对方实力强大,他们也不敢明面上找事……
刘玄倒是不在意。
自己若不拿出真本事狠狠打他们的脸,这帮人是不会服软的。
“既然如此,就全靠刘兄了。”王义站起身鞠了一躬,道:“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
……
时间来到傍晚。
司徒将军的死去,让整个镇抚司都蒙上了一层阴云,所有龙骧卫的脸上或多或少都带有一丝哀伤。
刘玄坐在干净的床垫上,案台上的烛火被冷风吹动,忽暗忽明。
元云福推门进入,对刘玄恭敬抱拳道:“刘大人,少主已经派人去召集人马了,他命我来协助您,请尽管吩咐。”
自从听闻刘玄战力惊人,又擅长谋略后,元云福早就放低了身段。
乱世中就是如此,一切以实力为尊。
刘玄微微睁目。
遥想半月前,这元云福校尉领着手下进入刘玄工作的厨房时,自己面对他还大气不敢喘。
而一转眼的时间,这元校尉却只能在自己面前俯首称臣……
这感觉,可真美好。
“我的计谋很简单。”刘玄开口道。
“据我猜测,那马文山一定没有收到王向山将军的死讯,不然他应该早就动手了。”
刘玄抚摸着膝间青煞,道:“所以,我要你去演一场大戏!”
“大戏?”
元云福一愣。
刘玄点头:“没错。”
“稍后,你去伪造一封檄文,然后故意不小心散播出去,最重要是传到那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