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会允许有“不清不楚”的事情发生。
……
第二天。
“进来。”
大门展开。
马文山盘膝而坐,闭目凝神。
纪国元行了一礼:“大人,我们已经派人去查王向山的死讯了。”
“不过……”
马文山睁开双目,不耐烦道:“有话就说。”
“不过今天一早,我军密探传来情报。”
“他说今早巡逻时,无意见听到王义手下的交谈声。”
“大致意思是,那王向山早已抵达镇抚司附近,并且与那王义商量好,只要大人您敢出动出击挑起战事,王向山便会出现,和王义里应外合治您一个谋反的罪名。”
“到那时您自然百口莫辩,手下必然失去斗志,溃不成军。”
“因为战事是您挑起来的。”
啪嗒!
马文山猛然站起身来,脸色阴沉的仿佛要滴出水来。
果然是越担心什么,越来什么!
那王向山果然没死。
“姓原的,废物一个,废物白莲教。”马文山暴怒,一掌拍碎了身前的木桌。
木屑飞舞,刮得纪国元脸上生疼。
他急忙道:“大人,会不会是王义那混蛋放出来的假消息?”
“我们不如先下手为强……”
“哼,假消息?”马文山咬牙切齿:
“先下手为强,你敢赌吗!”
纪国元哑然。
也是……就算是假消息,敢赌吗?
那袁青霸,至今都没有传回战果,那么极有可能便是被干掉了。
现在王向山生死不知,那马文山就没办法赌,因为根本赌不起。
“算了,你先下去吧。”
马文山揉了揉胀痛的眉心,摆了摆手。
他现在真的要放缓和王义撕破脸的步伐了,至少在得到王向山真正的死讯之前,自己不会动手。
马文山握紧拳头:“沿着王向山此行的路线一路寻去,必然能找到战斗过的痕迹。”
“只要能找到战场,一切就自然水落石出了。”
……
正午时分。
刘玄和元云福朝着血肉储存库而去。
这里属于镇抚司禁地,向来有重兵把守。
而进出这里的资格,也只有司徒楠才能赋予。
也就是说,王义和马文山若是想出入此地,也需要向司徒楠汇报,不然便是犯了重罪!
因为,这里属于镇抚司的命脉所在,整个镇抚司所需要的吃、穿住行全在这里,绝对不容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