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意了。”
贺屋次郎点头应道。
“那接下来轮到我了。”
北山蕾娜与贺屋次郎一样,是一名高中生,在开学前,同样是在向老板提前提出离职申请。
许久不见神宫寺嘉惠的贺屋次郎,此时还真有些不习惯了,要不然,给她打个电话吧?
贺屋次郎还在犹豫,他已经犹豫了不少回了,一直没敢拨通那电话号码。
既然要开学了,那么,就在离开之前约她出去吃饭吧!
贺屋次郎拨通了神宫寺嘉惠的手机号码。
“喂,是嘉惠吗?”
“贺屋君拨了我的电话,难道会有其他人接听么?”
电话那头用反问的口气驳回了一句。随后继续说:“贺屋君,我等你这个电话等了很久呢!”
“等我的电话?”贺屋次郎一开始愣了一会,才明白了神宫寺嘉惠其实一直在等他主动找上门去。
“突然给我拨电话,是想约我出去吃饭吗?”
神宫寺嘉惠在电话那头笑道。
虽然这几天没有真正见到神宫寺嘉惠,但贺屋次郎其实心里知道,这段时间他在大兴衣业的工作业绩是神宫寺嘉惠帮助他的,总不能对其视而不见。
“你有时间吗?今晚我请你吃饭。”贺屋次郎开门见山地说。
“有,男朋友请他的女朋友吃饭,哪能没时间呢?!”神宫寺嘉惠很愉快地答应下来。
“东北路的日料店,晚上六点。”
贺屋次郎把地点与时间告诉她之后才挂断电话继续工作,然后他又给家里的井田爱拨了电话,并告诉她:今晚要与朋友聚餐,就不回去吃饭了。
井田爱同意了,说:“那好吧,海洛,早点回家。”
刚挂断电话,她看到了抽屉里放着的一张保险收据。
“这是”
井田爱好奇地打开抽屉,拿起那张保险收据,上面大大地写着‘海洛’两个字,她顿时愣住了,记忆在脑袋里不断地翻滚,剧烈的疼痛使她倒在地面抱头哭嚎。
“怎么会为什么会这样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井田爱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她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她深刻地记得,海洛的模样与那天夜晚海洛给她拨打最后一通电话的最后一句话:“小爱,好好地生活,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
明明,他们就要结婚了。
在源源不断地记忆里:
“孩子吗?我更希望我们能一直在一起,小爱,我向天发誓,除非我死了,不然,我就会一直在你的身边守护你。”
“欸,海洛,你怎么说这样的话。”说着,井田爱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继续说:“你要是离开我让我怎么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