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窜,这……也就诞生默然者的原因所在。”
“抱歉。”邓布利多微微闭上了眼睛,“我不是有意让你回忆起过去的痛苦。”
“至少我并没有造成什么灾难性的后果。”林奇耸了耸肩膀,“毕竟对于未来,我现在就像是……重获新生。”
“重获新生嘛……”
邓布利多的嘴唇微微颤动,半晌,邓布利多才从这种失魂落魄的状态当中苏醒过来。
“我见过很多的悲剧,而你,是唯一不同的一个。”邓布利多颇为感叹的说着。
“所以我才是最终的胜利者。”林奇笑的十分阳光,看邓布利多的状态,自己这一波表态算是稳到家了。
“我有一个请求,林奇。”
“您说。”
“关于哑炮,既然你有想法,我想我们没有理由半途而废。”
“啊这……”林奇张了张嘴,邓布利多这不按套路出牌呀这。
自己说了一大堆,连魔力是有形物质的概念都提出来了,话题不应该继续围绕魔法石展开么?
可是现在这治愈哑炮算怎么回事?
邓布利多对于哑炮……
阿利安娜?
不对,阿利安娜不是个默然者么?
“回头我会写一篇论文给您。”林奇叹了口气,“不过想要确切的理论依据,我想我们必须要做出一些让步。”
“血液与大脑,黑巫师的手段。”邓布利多随口说着,“你会变成黑巫师嘛林奇。”
“魔法没有好坏之分,巫师也没有,我更喜欢选择对自己以及对更多人有利的一方。”
邓布利多没有回话,只是那么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孩。
“我有些后悔我做出的决定。”邓布利多缓缓的开口,“比起哈利,或许你会更合适,但也更加危险。”
“危险?”林奇顿了一下,“我想,我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是嘛?”
林奇点了点头,然后从口袋里将魔杖给抽了出来。
“没有什么是比一个牢不可破的誓约更能令人信服的了。”
“你想好了?”邓布利多错愕的说着,然而不等邓布利多做出决定,突然开启的门户却让邓布利多瞪大了眼睛。
一张书桌一把木椅,在配合上桌面上的羊皮纸与羽毛笔……
“您的……书房?”林奇不解的看着邓布利多,难不成老校长还有什么特殊的留堂爱好?
放课后的单人小书房,这种条件在霍格沃兹简直不要太便利。
“我什么也没做。”邓布利多平静的摇了摇头,原本还有些冷峻的神色也重新变得温和起来。
邓布利多从来都不是一个温和的长辈,为了更伟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