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不是,又被费启中那卑鄙无耻的小人狞笑着毫不手软的又补了一剑吗?那绝对是……死得不能再死翘翘了啊!
可……尼玛,难道自己还没死,这怎么可能呢,还在苟延残喘?
那么……现在又是谁?
谁在叫我……可我也不叫陈冠心啊?
……
陈冠心(官心膑)的大脑跟宕机了似的,就连死不甘心和麻痹的思想,也一并跟着在突然恢复意识后,而变得迟钝起来……
好像每每吃力的转动一个模糊不清的念头,都要经过犹如长途跋涉那样漫长的时间,只感觉头痛欲裂的意识,晕晕乎乎的充斥着一片混混沌沌,记忆碎片是一个又一个的接踵而至,然后鱼贯而入的充塞到一起,互相扭打、互相排斥,最后又互相融合……
忽然……是官心膑?
……他在一场势不两立的决斗中,被对方最后两道剑气把左胸右胸各刺了个拳头大的血窟窿,就算华陀再世,也绝无可能回天有术幸甚至哉……
忽然……又变成陈冠心?
……他今天实习期未满,被公司非公正给炒了鱿鱼,失业之下他一时难忍悲愤,便约了死党朋友到量贩ktv,借酒浇愁和发泄……
……
“冠心!”
“陈冠心!”
……
一团糟,乱如麻……妈的!
但无论他是官心膑,还是陈冠心,昏昏沉沉的脑袋一样头痛欲裂,而且,尼玛,还是疼死人不偿命的那种——叫天天不应的节奏!
……
“陈冠心……”
“陈冠心!”
……
麻痹……我到底是谁?
哼!那我现在到底是官心膑还是陈冠心?
……
“冠心,你醒醒,醒醒别睡了……!”
……
冠心……还是官心?
醒醒?!
我呸,人死鸟朝天了还能再死而复生?!
……
狗日的费启中那最后两道剑气,无论是那一道剑气可都是致命一击的绝对让人命丧黄泉啊……
哦,不对,他……他好像确实是叫陈冠心,在量贩ktv喝酒来着,而且很快便喝醉了……这尼玛到底是怎么回事?
……
“孙滨,冠心醉得已不省人事了,恐怕咱们怎么叫都叫不醒。”
“那怎么办?”
“先把他抬出去吹吹冷风,看能不能把他弄醒,不行的话,直接把他送回他的住处。”
“把他送回去,然后呢?谁来照顾他?都醉成这个熊样,不管谁来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