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及时叫停了一样。
无疑了:现在的他确实叫陈冠心!
因为脑海里忽然诡异的多了“官心膑”的记忆——
于是,在他眼前看到的所有这些,包括脑海里存储的两个人的记忆,是那么匪夷所思,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和陌生,就恍如隔世后醒来一般,但却又让……置身在这个场景里的“陈冠心”,马上立刻觉得很是熟悉和自然。
这里就是……唱吧量贩ktv,而非古代,是陈冠心所处的时代。
那么,他自然便是陈冠心!
可同时在他内心深处,他又分明感觉自己就是官心膑,陈冠心的脑子里毫无疑问,就不由得感觉有些混乱和不适……
因为他清楚的记得“刚刚结束的那场决斗”并非来自一场怪异的梦境,也清楚的记得自己今天晚上,在跟四个大学同学兼朋友,就在这家量贩ktv喝酒唱歌折腾了近大半夜,现在才从烂醉如泥中奇怪的醒来,这一切的一切,还真他妈的令人匪夷所思和难以置信。
……
“冠心,吓我们虚惊一场,现在你醒了,你还能走吗?”
如释负重,叫孙滨的青年笑望着他问道。
“我……你扶着我一点应该没问题。”陈冠心醉眼朦胧、神色恍惚的回道。
“行,那就走吧……噢,赵无鸟,李玉峰那家伙不就是去上个厕所,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孙滨又扭头问道。
“呵呵,李玉峰那家伙今晚也没少喝,不会丢人现眼的坐坑里了站不起来吧,稍等一会,我去瞅瞅。”赵无鸟点头一笑,便转身走出包厢,去卫生间找李玉峰。
“都不省心啊!”孙滨一屁股坐到陈冠心身旁,把像条死狗一样还趴窝在沙发上的陈冠心扶坐起来。
在旁边叉腰站着的胖子何深,一边蹙眉打量着陈冠心,一边忍不住不由问道:
“冠心,你今晚喝得有点猛啊,还是第一次见你喝醉……趴在沙发上睡了一觉后,现在有没有清醒一点?”
陈冠心抬头对何深和孙滨尴尬一笑:“不好意思,让大伙见笑了,我这睡了一觉后,是清醒了一点。”
孙滨:“冠心,你那工作没了就没了,想开点,回头再慢慢另找班上,今晚你也发泄过了,无论发泄没发泄出来,要马上振作起来。”
何深:“唉,冠心虽然是应届大学毕业生,可终究还是一个普通凡人,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普通凡人,这年头的工作可不好找啊!”
孙滨:“哼!我就不信了,普通凡人又怎样,活人还能被尿给憋死了不成,毕竟这世界还是普通凡人一万比一的世界嘛。”
何深:“话是这么说,可自从三年前这该死的灵气在地球上复苏后,像咱们这样既没有修炼资质,又没有任何背景的小人物,活得简直猪狗不如!”
孙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