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慢慢聚集回到原地,而在视觉上又呈现出静止不变的假象状态,
其实这套灵虚微步非常不同凡响,简单中透着无尽的千变万化,和层出不穷,能真正练成灵虚微步至出神入化境界者,估计寥寥无几,
官心膑当年到死也才练习至第八层的精髓,因为这是一种反正常思想境界的一种道行上的顿悟,然后再经过大彻大悟的脱变后,幻化成形为实质性的东西,或是证道的行径检验。
在陈冠心脚下,干燥的泥沙土便整齐划一的发出“沙沙沙”的摩擦声,没有任何间断的一直不绝于耳,
很快便被他双脚划下凌乱的足迹,有的极为清晰,有的模糊不清,
就这样,时间在陈冠心物我连忘,流连痴迷灵虚微步的一遍遍反复练习中,悄然地一晃而过,转眼间已是上午11点多的样子了,
不知不觉,虽然只是短短四个小时的练习,而所取得的进展,也是出奇的惊人,同样不负官心膑思维所望的进步,似一曰千里般,
突飞猛进的几乎完全掌握了其中的精髓。
当然,这跟官心膑的灵魂和记忆,在陈冠心身上完美重生和融合,所起到的直接作用和关系,匪夷所思得让人无法想象。
陈冠心顿足收步,结束了今天的练习。
在他的脸上,洋溢着一抺淡淡的激动和欣喜之色。
而他内心的欣喜若狂之情,则似滔天巨浪在翻滚,难以言表,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般,久久都难以平复下来,他真想一屁股倒地,就地翻上几个不雅的懒驴打滚动作,也幸好没有这样做,程琳琅还在旁边看着他呢。
待心中的欣喜若狂逐渐平复了下来,现实的声音也跟着接踵而至,自然是已空空如也的腹中,对陈冠心“咕咕”的发出了饥肠辘辘的抗议之声,陈冠心不由的就叹了口气。
“陈道友,乐此不疲的玩了整整一个上午,我在边上也陪着看你玩了一上午,我都没有叹气呢,你有什么好叹气的啊?”
耳边程琳琅熟悉的声音说着,人已翩然走了过来,陈冠心也刚好循声望了过来,有点始料未及的顿感意外,程琳琅竟然没有先自离去。
程琳琅先声夺人:“陈道友,看到我还在,是不是有些顿意外啊?”
陈冠心实诚孩子点头,憨态可掬的笑了一下:“嗯嗯,是挺意外的!程道友,你怎么没先回去?”
程琳琅反问:“陈道友不会是嫌我碍眼吧?”
陈冠心又是憨厚一笑摇头:“程道友这是哪儿的话,有你这样的美女陪我练功,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会觉得程道友碍眼!”
程琳琅俏脸微红:“真的是这样吗?”
陈冠心点头:“必须的,而且……还是发自肺腑之言的必须!”
程琳琅闻言秀眉微挑,上下打量了陈冠心一眼,问:“不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