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清河却是有些着急。
“莫兄,你要不再算算?还有其他算命的方式吗?或许就准了呢?”
莫天澜似是思索了一下,点头道:“也行,我再来看一看面相,你把头放正,别动,你这家伙,不用闭眼睛。”
眼见雪清河有些入戏,莫天澜也是嘴角一抽,连忙提醒道。
“哦哦。”雪清河这才睁开眼,有些尴尬。
“观是贵人之相,实乃吉也,天庭圆润,面色微红,气血挺旺,然眼下之处微友黑气萦绕。嗯,你小时候有些缺爱啊。”莫天澜像极了神棍。
雪清河此时也是有些沉默,年少的“雪清河”可是不缺爱的,作为长子,是有着极高且尊贵的身份。
周围的人无一不是想尽办法讨好他。
倒是她。
“莫兄,你还能看出什么吗?”雪清河抛开那些杂念,继续问道。
“哎呀,说了有些不准,你不信,接下来的更扯。”莫天澜不耐烦道。
“都到这儿,你就说完呗。”雪清河也是哭笑不得。
“我给你说啊,我测的你可别生气啊,说了不准的,到时别找我麻烦啊,先给你打声招呼。”莫天澜也是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行,我听一听,就当是假的。”雪清河摆了摆手,不介意道。
“我测出来的是,你年幼丧父,母有不顾,似孤不孤。。。”还没说完,见雪清河脸色都是阴了下来,莫天澜连忙摆手道,
“喂喂喂,说了只是当玩笑听的。”
“你这,却实有些离谱,还有不?”雪清河牵强道。
“额,其他的倒是没啥了,后面大概的就是,或有一敌,尽早去除。算命这一行,就是混口饭吃的,基本都是忽悠人,谁不喜欢听好话呢?”莫天澜摆了摆手。
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向着他的小摊缓慢走来。
莫天澜见了之后,也是起身拍了拍屁股,回头对着正在沉思的雪清河说道:“行了,这些都是些虚的,我来客人了。”
说完,便是向着小摊上走去。
雪清河看着莫天澜离去的背影,眉头紧皱,莫天澜所说,一句不差,真的有这么准的算命吗?
在那一刻,雪清河下意识地就想杀了莫天澜,这些东西若是传出去,影响了她的计划,后果简直难以想象。但,这个念头在她产生后便是被自我否定掉,她坐在那里,回想起她的莫天澜之间的种种,不由地苦笑了一下。
潜伏近十年,自己的目标,幼时的怨恨,竟抵不过一个认识几年的普通人,这究竟是幸运,还是悲哀呢?
雪清河心思有些复杂,坐在那儿愣愣地出神。
这一边,莫天澜搓了搓手,笑着对来人说道:“大娘,有一段时间不见了,今天想吃偏什么口味儿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