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澜诧异地盯了他一眼,规规矩矩地下了车。
“五位大哥,小弟身上没有什么钱财啊。”
“大哥,这小子看上去就一幅穷样,就连那匹马感觉都有点不争气,卖给别人估计都卖不出去。”
其中一位小弟在一旁说道。
还真别说,这匹马一幅苟延残喘的样子,像极了快嗝屁了的模样,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不说,走几步都要喘一口气儿,这不,见人过来了,一下子跪地上了,还吐起了白沫,这几名大汉看着都是嘴角抽了抽。
就这,送人估计都不要,烤着味儿都是馊的。
“蚊子丁丁也是肉,大鱼咱也不敢抢,将就将就吧。”为首的大汉不耐烦道。
随即,他将莫天澜推到一边,独自上了马车翻找起来。
所谓挨打要立正,就算是被劫,也要有个被劫的样子。
于是,莫天澜就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一幅弱受的样。
别说,这群人还是有点儿东西的,懂得分工合作,老大去车上找东西,其中一人守在马车一旁,一人看着莫天澜,还有两人到附近警戒。
过了一会儿了,一行五人又聚集到了一起,再加上一个被扯过来的莫天澜。
“就一个小包,有几枚铜魂币,再加上上一次的,够咱们几个一人一瓶麦酒了。”老大摊了摊手中的几个铜嘣儿。
早在莫天澜下车的时候,他就自证清白,全身上下抖了个便,示意自己身上没有藏东西,就连手上啃剩下的半个饼子都是放在了座位上。
大汉转头对着莫天澜说道:“小子,看你挺识相的,咋兄弟几个劫财不劫命,算你今天运气好,这马车也给你留着了。”
说完,又看了看那辆木头都快发霉的车厢,以及要死不活的马,心里十分无奈,实在是劫匪看了都流泪啊。
这不,顺手还将莫天澜前几个村子给的吃食一遍拿走。
五人一人一个,边走边啃。
好家伙,给他留了那个啃剩下的半张饼,还算有点良心。
莫天澜看着这几人走远,这才回到马车旁。
这马也是转头望回望了望,一看,人不在了,顿时又立了起来,除了瘦了点儿,此时哪有半分衰弱的模样。
看这精气神,估计参加马拉松是没有问题的。
莫天澜见此,眼角也是跳了几下。
这辆马车是他那晚上,中途遇到一个老伯,刚将自己从村上运过来的菜卖完,准备回家,他就顺口叫住了老伯,问他马车卖不卖。
原因无它,经过的时候,他就看见这匹模样不太优秀的马竟然在对着他咋眼睛,嘴巴还顺口喷了两下,觉得挺有意思的。
老伯当时一看,一位衣着不凡的年轻人,正盯着他,那马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