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色长衫之人走了下来,正是城主李修祁。
其身后跟着一个光头中年人,正是坊主李铁头。
而其他兵将,如分海一般绕过吊着犯人的木架分列两边。
此时,朝阳初生,城头已经大亮。
鞭笞之声机械的起伏,却依旧没有打散肖山的咒骂,而不明就里的百姓迫于城主的淫威,也只能窃窃私语。
顷刻,李修祁摆了摆手,鞭声随即停了下来。
他斜睨了肖山一眼,随手一点,一道剑芒没入其体内,后者就像被人点了哑穴一般,眼看张口闭口,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噗!
一旁的兵将提着桶,朝着陈家三人泼了一桶凉水。
入秋清晨,本就冰冷的水,落在三人身上,冒起翻滚寒气。
三人一个机灵,便彻底醒了。
“李狗,你不得...”
柳三娘虽是医官,却性格刚烈,即便周身衣衫破碎,血色干涸,依旧不依不饶,满口怒骂。
随即三条剑芒没入三人体内,场中便彻底安静下来。
就连场边的百姓也拾趣的闭上嘴。
李修祁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朝着赵师爷看去,忽然一愣,双眸微微眯起,“虎威军怎么有点奇怪?”
赵师爷似是没听清楚,急忙凑到李修祁身旁,“城主大人,您说什么?”
李修祁略微犹豫,在每个虎威军的面甲上扫过,“虎威军可有异动?”
赵师爷浸淫官场多年,当然知道这时候就算有小问题都得给压下去,更何况,人家都说了,虎威军眼仁儿是黑的,看不出来。
除了这个,当然是没什么事儿了!
他急忙摇头,一张胖脸像个熟透了的桃子,只有眼睛的地方被小刀微微切开个口子,斩钉截铁,“一切顺利!”
李修祁闻言微微蹙眉,又扫了一眼虎威军,面色稍稍舒缓,确实看不出什么问题。
赵师爷见李修祁没什么话说,见天色也大亮起来。
便扭着身子走到最前面。
一般这种场合,都要有个狗腿子给正主讲几句道貌岸然的官话。
赵师爷显然就是这么个角色。
“诸位乡亲,昨日的告示大家应该已经看过了!狩猎队陈树伙同学院院长冯青不光偷盗妖兽遗骨,操控妖骨售价,更豢养妖兽残害百姓!”
说到这里,胖手一拍!
城防营之人推着一个铁笼子走了上来,笼子中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似是缓缓蠕动,似是一团黑泥。
“这就是证据!”
他扭过头一指身后的笼子,一个兵将用长剑刺向那团黑泥。
吼!
那黑泥猛然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