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双臂颤抖,手中长剑随之落地,狼狈至极。
他倒在地上,只感觉周身骨骼生疼,用尽全力提了一起口气,才勉强支撑起身子。
看着缓步而来的虎威军,眸子里没有丝毫的惧怕,从腰间将酒壶提了起来,猛灌了一口。
噗!
这一口还没下肚,便觉得气血翻涌,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咳嗽了两声,随即目光越过虎威军,看向面色拧成麻花却说不出话的肖山,不禁放声大笑,“老不死的,来喝一口!下辈子还是兄弟。”
说着,将手中酒壶朝着肖山猛然一掷。
但天不遂人愿,那酒壶在虚空爆裂开。
劈碎它的刀锋,丝毫没有受到阻碍,直直的朝着冯青劈去。
眼看着冯青要一分为二,忽然城头传来一声大喝。
“且慢!”
话音刚落,那虎威军便停了手,但挥出的刀锋,却将冯青头上的方巾劈碎,乌发被斩下一截。
若是再晚一点,就要血溅三尺了。
所有人都看向那个声音的来源。
只见李修祁缓缓起身,看向倒在地上冯青,无悲无喜,“拿他剑来!”
话音刚落,那虎威军俯身将冯青的佩剑拾起,而后一个纵身便到了李修祁所在的高台。
收好刀,低着头,双臂托着长剑,做了个递送的动作,便停在那里,像个木偶。
“冯青!你太大意了!”李修祁没有接剑,而是直直的看向冯青,“若是你穿了那身怪异的铠甲!也许不会败的这么惨!”
“我冯青技不如人,但却不与狗说话,尤其是慕容家的狗!”
李修祁闻言,虽然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却终究没有发火。
他这句话,本来就是想试探下,那个铁甲人是不是冯青。
出奇的,冯青竟然没有否认!
不过李修祁却没有放松,略微沉吟,继续道,“那铁甲呢?在陈树身上?”
说着扫了冯青一眼,见后者一脸无畏,李修祁竟然笑了起来,四下看了看,爆喝一声,“陈树,还不出来吗?师徒一场,不再见一面吗?”
他边说边四下看去,却没见一人有异动。
李修祁双腮起伏,眸子里的光渐渐冷了下去,低头朝着冯青的佩剑看去。
如水的剑身,描画着连绵的苍云。
“落云剑!”李修祁说着扭头看向一直在挣脱的肖山,脸上露出一抹嘲讽,“听说这柄剑是你打的!”
唔!
唔!
唔!
....
肖山似是明白了什么,一对儿牛眼差点掉了下来。
看嘴型,应该是把李修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