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院子里,便离去了。
宁中鼎倒是奇怪,倒是没像难为那金甲卫一般难为这些脚夫。
见众人离去,他这才笑呵呵的转向张有为,“听到没?我可是宁氏锻器坊的首席!想不想跟我学学。”
“不想!”
其实张有为并没有听他说什么,而是下意识说道。
倒并非他不想学,器者一行倒也没什么不让多师的规矩。
只是这老头性格古怪,他便也如同对付肖山一样,先搓搓他的锐气。
这一来,果然见效。
那老头有些不依不饶的想要收他为徒。
宁氏锻器坊,张有为可太知道了,它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就是长乐器者会。
会长便是宁氏的当家人,而首席的地位却仅次于当家人,可见这老者的身份果然不一般。
“可别互吹大气儿了,宁氏首席住这儿?”
张有为想要多了解一些信息,随口激将道。
没想到,此话一出,刚才还有些兴奋的宁中鼎忽然面色低沉了下来,似是想起了什么心酸往事。
张有为见状也有些不好意思,“宁首席,我就随口一说,别放在心上!”
毕竟人家好心好意收留他,还要收他为徒,张有为觉得也不好太过。
没想到宁中鼎摆了摆手,长叹一口气,“我老婆生下我欢儿便过世了,那时我还年轻,没日没夜的修炼锻器之法!对我儿疏于照顾,没想到五岁那年,竟然被歹人撸去,这一别就是五十年没见!我...我怕我搬家了,欢儿他找不回归家的路啊!”
归家路!
听到这三个字,张有为心中一紧,忽然想起了柳三娘。
她也是每日都在门口放一盏归家灯,如此一别,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来,喝!”
思及此,张有为忽然笑起来,高举酒杯,对着宁中鼎笑道,“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