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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公子倒也奇怪,还要和九公子同屋?”翠儿在背后轻声说了句,言语里似是带了些笑意。
张有为闻言一怔,一脸尴尬,知道翠儿是什么意思。
但是接下来还要住几日,起码要把老头子的手段学到手再说,所以现在也不能装没听到。
只得扭过头,皮笑肉不笑道,“我怕黑!”
翠儿也将嘴做了个o型,脸上浮现“懂了”的表情,随即身形没入自己的屋子里了。
“你怕黑?”
此时,阿九低声问了一句,一脸的严肃和疑惑。
毕竟二人出生入死,别说黑了,在血腥和邪恶的场面都经历过。
现在说怕黑?
“我总不能说我喜欢男人吧!”张有为撇了阿九一眼,没好气儿道。
就在这时,二人脑子里输入了一道神念,“蠢!”
这话肯定是精铁甲说的,也肯定是说给阿九听的!
阿九皱了皱眉毛,显然对人族的情感不是很了解,喃喃的说了一句,“不能喜欢男人吗?”
张有为,“...”
精铁甲,“...”
张有为没说话,这事儿有点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他急忙走进屋里,上床呼呼大睡起来。
阿九倒是不需要睡觉,随便找了个角落,盘膝开始吐纳。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张有为是被锤子的敲打声叫起来的,有阿九在,张有为并不担心安全问题。
如果阿九都处理不了的,他担心也是多余。
他伸了个懒腰,下床穿衣,走了出去,身后跟着默然无语的阿九。
迎着晨光,赤裸上身的宁中鼎,双臂紧握墨色巨锤,虬结的肌肉似要破体而出一般。
轰!
一声脆响,锻锤狠狠撞在虚空中的器画上。
与普通的器画不同,这器画上竟然浮起两道阵图。
那个淡黄色的是八荒调和阵的阵图,这个倒是认得。
而另外一个就太奇怪的,竟然闪烁着七彩流光,确切的说是无数种色彩,就如同电脑上的调色板一般,各种各样的颜色,如同精灵一般,在阵图上闪烁不停。
轰隆!
又一锤子落下,那彩色阵图中,竟然缓缓落下淡黄的光华,落在器物之上,竟然显露处与人类肌肤同样的色彩,只是那颜色偏暗黄,带着一点古铜色。
轰隆!
又一锤下去,彩色阵图中再次落下青色光华,如同一条小蛇般缠绕在器物之上,连续闪烁之后,竟然凝聚成血管,如同真的一般。
轰隆!
轰隆!
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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