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效果!”
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而后沉沉睡去。
.....
此时,学院后身的破屋。
哗啦!
哗啦!
....
咳!
咳!
....
老头用臂绳将袖子拉起,拿着扫帚清理着屋子。
尘土飞扬,呛的他连连咳嗽。
“肖老鬼,转性儿了!居然干起这女人的伙计!”院子里的大榕树上,一个鹅黄色长衫中年人靠着粗壮的树干说道。
边说边摩挲着手中的长剑,满是喜爱。
老头直起身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滴,没好气儿道,“不然你来?”
书上的中年人微微一笑,提起酒壶猛灌了两口,“哈...爽!你知道的,我只会用剑,不会用扫帚!”
说着将酒壶抛向老头。
后者接过,看了看,又闻了闻,舔了舔舌头,皱眉道,“冯老鬼,你还有个院长的模样吗?哼!”
说着,将酒壶放在一旁,继续打扫。
“嗨,典籍上又没说修者必须要忌酒!”那中年汉子说着,翻身而落,将酒壶提起,又灌了两口。
而后贱嗖嗖的在肖老鬼面前晃了晃,“真戒了?就为那个毛孩子?那事儿之后,你不是不相信别人了吗?”
肖老鬼闻言,停下手中扫帚,仰望朦胧皎月。
良久,一声叹息,“我老了!不管怎么样,我这一身本事是无辜的,我不想带着他离开!”
说着,将前襟微微拉开,胸口尺长的赤色疤痕,依旧泛着血色。
密密麻麻的黑点,沿着伤口遍布。
中年汉子微微蹙眉,面色暗淡下去,“你...你都这样了,还要挥锤?你不要命了?”
肖老鬼扭过头,看向中年汉子,“冯青,你看你都八十多岁了,还像个三十岁的年轻人。即便你这辈子都停留在二境顶峰,应该至少有四百岁的寿辰吧!”
中年汉子没说什么,但面色却越发的沉了。
“即便没有这伤,我一个器者最多也就活一百五十岁,所以...所以我需要一个传人!”肖老鬼说到这里,眼神中泛起光亮。
“你看到那孩子了吗!多像当年的我,无惧无畏,天赋异禀!当然,也继承了我的帅气!”小老鬼说着捋了捋有些秃的白发。
冯青闻言,一脸奸笑凑了过来,“老鬼,你终于承认了,你有个私生子!不对,应该是个孙子!”
“滚!”
肖老鬼抬腿就是一脚,把冯青踹的后退了两步,却依旧一脸的奸笑。
“肖山,不过你也腿不要脸了,就你那点天赋,和那孩子比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