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就冲上来一弹虚实。
以实向虚!
毕竟在座之人做到这个之时,至少都是三四十岁之人。
再看看眼前这个十五岁的少年。
众人惊讶之余,面面相觑。
这是人吗?!
片刻的凝滞后,他们齐刷刷看向肖海。
后者更是眉头拧紧,面泛铅云。
一双水桶般的手臂,紧绷的颤抖,双拳紧握。
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又是天赋异禀吗?
没可能啊!
若说有人天生神力,觉醒之后力量异于常人,这个他还听说过。
虽然张有为有点夸张,还在他的理解范围内。
但是这一出不对啊,这是破了眼观三重,到了画器实力。
那匪夷所思的以实向虚,若非十年苦工,没有人能参悟。
似是想起了往日种种,在这孩子面前似乎都成了笑话。
他不禁踉跄一步,一脸落寞。
张有为此时却是心若止水,一脸淡然,二指微微移动,开始勾画长剑。
虽然移动缓慢,但那火焰轨迹却丝毫没有溃散之意。
“器画!”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猛然站了起来,“怎么可能!十五岁的孩子,器画!”
随即被人一拉,才想到自己失态了。
这是三席柳江,他已经年过六十,一生见过很多天才,却没有一个如张有为这般。
鬼神莫测!
老者脸上写满了这四个字。
长剑器型简单,除了剑镡雕刻着山峰水纹,其他地方都比较好画。
没多久,器画完毕。
虽不如老者所画翠鸟那般栩栩如生,活灵活现,但也有模有样,和桌上长剑相差无几。
毕竟是凡品器物,容易模仿一些。
但即便如此,张有为额头大滴大滴的汗珠子依旧不断掉落。
他缓缓伸出左手,按在那五六十斤的精铁之上。
这段时间,他夜以继日的修炼力关,百斤之物倒是不在话下。
但现在维持器画,已经让他精疲力尽,确实无法像老头画鸟时托起材料。
赤色的火焰喷涌,将精铁完全包裹住。
材料越好,越耐烧。
足足烧了一炷香的功夫,张有为高起的手臂都开始微微颤抖,那铁块才开始融化成赤色。
细小的旋涡在赤色之上渐渐汇聚。
试探着朝器画涌动。
刺啦!
当材料汇入器画中时,一股热气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