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何如宠。
两人阴沉着脸走进文华殿,眼中冒火的盯着韩熿和李标。
“皇位之事,下官认为不妥!”
“臣附议!”
王承恩见状,喝斥道。
“放肆,陛下继承大统,岂是你二人胡言乱语?”
曹于汴耿着脖子,“那是你们私下商议,我并不知晓。”
礼部尚书何如宠,脸色阴沉,“谁能告诉我,陛下是如何驾崩?”
说完,瞪着田尔耕和曹化淳。
“你们两个蠢材,保护陛下是你们的职责。如今陛下大行,你们安有脸面苟活于世?”
朱由楥张张嘴,并未说话。
自己现在开口,似乎有些不合适。
好家伙,到底是终极喷子。
左都御史和礼部尚书两个人,说的一帮人哑口无言。
凶名赫赫的东厂提督和锦衣卫指挥使,低着头都不敢抬。
空气,有些凝重。
似乎被吓得不敢流动。
李标身为内阁次辅,站出来。
“胡闹,如今陛下即位,尔等还不行礼,在等什么!”
曹于汴与之对视,毫无惧色。
“李阁老,周皇后腹中之子,该当如何?你们想做乱臣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