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面前的心腹大患,则是国库!
关宁锦防线还在修筑,那是个吞金兽。
与其说是大明败在后金军队下,不如说是被关宁锦防线,耗尽国库。
停下关宁锦过度建设,去掉一大笔国防开支。
光是节流不可,还需要开源。
如何去搞钱,是摆在面前的难题。
朱由楥当然知道,大臣和藩王手里有钱。
得想个办法,将钱弄出来。
但是,那必须要在稳定前提之下。
否则,自己被皇亲国戚大臣们买凶干掉,也不是没有可能。
想到这里,他忽然想到一个堪比王安的太监——
刘若愚!
此人受魏忠贤案牵连,应该还在大狱当中写他的《酌中志》呢。
曹化淳怎样,朱由楥吃不准,但刘若愚能力和忠诚都有。
相比之下,王承恩只有忠诚没有手腕,差了几个台阶。
“王大伴,刘若愚此人,现在何处?”
王承恩想想,“回皇爷,约莫在刑部大牢。”
“好,将他带来。”
这……
王承恩有些犹豫。
刘若愚是戴罪之身啊。
朱由楥抬头,发现王承恩没动,心里叹气。
这厮哪都好,就是脑子不够灵活。
“算了,你给朕盯好宫里,李凤翔,你亲自去一趟。务必要全须全影的带回来!”
“奴婢遵旨!”
李凤翔行礼之后,退出文华殿。
皇帝要的人,就算是有罪,又能怎样?
没有多久,刘若愚便被接来。
身上干干净净,还换了衣服。
看得出来,李凤翔脑子灵活的多。
不过他在原本历史上城破投敌的事情,朱由楥是半点不放心。
“你们两个在殿外候着,朕有些话与刘卿说。”
两人齐声应诺,退出殿外。
看着满面沧桑的刘若愚,朱由楥感慨万千。
这是个真忠臣啊,宁可自己受苦,绝对不卑躬屈膝。
太监中的硬汉!
“刘卿,受苦了。”
刘若愚一脸懵逼。
看得出来,他不知道为何忽然就能见到皇帝。
虽然已经不是崇祯,是新继位的朱由楥。
“皇爷,为天家效命,不苦!”
朱由楥嘴角微曲,“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对么?
这话当着人说就行,就剩下咱们君臣两人,无需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