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宪宗皇帝设立西厂,不过是听说左道之人有刺杀他的算计。
现在可不一样,是明明杀到身边。
想想当初的梃击案……
众人汗雨如下!
该死的传旨太监,难怪半句话都不敢多说。
但凡是有一点风声,谁敢和皇帝在此事上做对?
那不是明摆着,将自己置于对立面?
要是再坚持反对,没准皇帝会以为,自己参与到此事当中。
安静,分外的安静。
谁都没有说话。
朱由楥看着他们,也不开腔。
现在,谁先开口谁输。
越是压抑,大臣们越是有压力。
别人还好说,顺天府尹刘宗周,脸皮没有其他官员那么厚实。
毕竟刚才反对最为激烈的就是他。
“老臣不知,竟然发生此事。太监们不可能获得毒药,必然是有人从外勾结。顺天府治安,全在老臣一人身上。唯有引咎辞官,方能解心头愧疚。”
皇帝被人刺杀,肯定有人要掉脑袋、丢官。
刘宗周并非是最好的人选。
不管是五城兵马司提督还是东厂提督,责任更大。
但是,刚才他的一番话,顶的皇帝最厉害。
并且,朱由楥也清楚的很。
要不是这家伙和汤若望对线输了之后还排挤人家。
说不定大明就能聘请汤若望作为顾问,指导新式热兵器和火器的研发生产,或许能实现工业革命。
大儒多半是腐乳,而且极有可能是杠精。
少一个,少很多压力。
走就走吧,读书人多了,不差他一个。
现在他走,怎么也不能说是和西厂的事情相关。
下边那些读书人,也就是所谓的士林,也不能将锅扣在朱由楥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