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朕给出来的算术题,那么去户部也无妨。
如果算不出来的话,呵呵……”
朱由楥最后那简直就是冷笑。
莫说是黄德功,就算是王承恩和身边的锦衣卫,都觉得不寒而栗。
如果再笑上几声的话,只怕一群人都会圆寂在此地。
就这架势,谁敢?
皇帝毕竟是皇帝,该有的气度已然形成。
而且那番话又是十分具有压迫性。
所以,黄德功迅速表态。
“陛下,臣该死!”
黄德功马上单膝跪地,俯首认罪。
认罪是真的同意皇帝的安排?
其实,并不是……
朱由楥明白,他是在怀疑卢象升的实力。
没办法,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怀疑户部员外郎,是否能胜任练兵的工作。
也就是他自己知道历史发展轨迹,否则,有人跟自己说,户部员外郎能当大将军。
朱由楥都能弄死对方!
但是眼前的情况,还是需要做一些工作。
他指着黄德功,“你啊,嘴上说着该死,但是心里一点都不服气。朕明白,你是在担心,对不对?
你在担心,万一那人不可用,会坏了你的大事,对不对?”
黄德功为人,朱由楥还是比较放心。
作为明末京营难得的猛将,他应该是没有什么私心。
否则,也不会在用人的事情上,和皇帝正面争执。
既然,皇帝都点出来。
黄德功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反正认为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陛下,臣已经说出来自己担心的事情,也不再犹豫是否会得罪您。这样,您恕臣无礼,臣就直说了。
那个户部员外郎,可是皇亲国戚,或者是哪个大人家的关系户?
既然您想要选拔精锐,重新练兵。再用那些世家子,或者是什么硬塞进来的人物,那可就不合适了!
如果陛下您真的要坚持塞进来,臣这个军头,不当也罢!”
好家伙!
吓得张惟贤差点滑溜到椅子底下。
就算是见识过各种场面的王承恩,也打了个哆嗦。
以前,也不是没有人和皇帝犟嘴。
但是达到他这种程度的,可是第一人。
毕竟,武将说话的劲头,和一般文官可是强势很多。
从黄德功嘴里说出来的话,给人一种感觉。
似乎下一刻,他就要摔杯为号,蹿出一堆大汉来,将朱由楥团团围住。
伸甚至拔出来,刀粼粼,剑潇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