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达身上。
虽然大家都是侍郎,人家吴宗达是吏部侍郎,他不过是礼部。
音虽然相同,但是真正的实力确实差距甚大。
桌子上,酒满菜齐,侍女们仍然穿花蝴蝶一样来回支应着。
宾客们依旧在交头接耳,谁也没有吃喝的心情。
“吴大人,你说,这事情,咱们不能坐视不管吧。”
钱谦益看着默不作声的吴宗达,在一旁煽风点火。
作为礼部侍郎,何如宠的下属,他自然要站队在自己上司那一方。
而对面,可是户部尚书,想要跟他对垒,那必须要有吏部这样的重量级选手才行。
吴宗达摇摇头,“钱大人,我知道你的打算,可是现在,想要争取上峰,就该你家大人去和他老人家直接说道。我从中传话,好说不好听啊!”
吴宗达虽然也是东林党人,但是他属于外围的选手。
比起来钱谦益和左光斗那样的核心份子,差了不少。
他和钱龙锡的态度差不多,虽然多多少少和东林党沾着边,却并非是要时时刻刻给东林党争取利益。
与死硬分子比起来,稍有不同。
钱谦益端起来酒,递到吴宗达手中,“吴大人,我也不是说,非要你去你家大人面前劝解,若是他老人家问起来,你稍微带一带风向,就是最好的。”
说是那样说,但是要表明态度之后,怎么可能往下走?
吴宗达明白,自家尚书王永光,是个廉洁勤政,忠厚正直的主。
自己要是表现的过于明显,他必然会有所提防。
那样一来,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而且,王尚书历来不参与党争,若是让他知道,自己参与到东林党的事务当中。
未来,可以想象……
并且,最为重要的一点。
当年崇祯上台,魏忠贤倒台之后,东林党一家独大。
可一朝天子一朝臣,新皇帝是否会和先帝一样支持东林党?
尚未可知,今天吴宗达前来,其实也是逼不得已,但是在站队的问题上,他并不打算表露心迹。
但是么,有的时候,你不去就山,山却来就你。
吴宗达摆明不想说相关的事情,却抵挡不住,其他人咄咄逼人的架势。
尤其是阮大铖和马士英那两个恬不知耻之辈,简直了……
吴宗达不明白,钱谦益是如何忍受他两个?
马士英名声相对好一点点,但也是寡廉鲜耻。
阮大铖更不必说了,本来是东林党中人,但是在东林党内部斗争当中,他攀附左斗光的计划失败,最后没有机会上位。
在魏忠贤权力膨胀之后,作为曾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