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想什么呢。”
他可不惧这些官员,自己是东厂督公,算是皇帝私臣,这些人就是再能咬,也没有办法咬到自己。
“哼哼,休想骗人,刚刚你还说处理掉,现在后怕?晚了!”
“对对对,男子汉当丈夫!敢作敢当!”
对于这些人打蛇随棍上的态度,曹化淳不置可否。
自己是个没了雀儿的人物,什么男子汉?
你才是男子汉,你全家都是男子汉!
“皇爷,老奴已经将人群驱散,他们都是自愿离开,可不是奴婢用了卑劣手段。”
朱由楥当然知道,曹化淳用的是正常手段,那主意是自己告诉他的,还能有错?
“你将如何做的,告诉他们,省的有人冤枉你。”
“是,皇爷!”
曹化淳清清嗓子,开始讲述。
学生闹事,一直是最难处理的问题,稍有不慎就会酿成大问题。
但是,他们也并非没有短板。
比如说,年纪尚轻,大部分都没有收入,都是依靠家里提供的生活费用。
而这,恰好就是学生们的七寸!
虽然他们很容易被组织起来,却也更加容易被人打破。
曹化淳拿到监生的名单,按图索骥,寻找家庭在京城,或者是在京城有产业的人家。
不用多,有那么几成就行。
最终,东厂找到三成人选,那已经足够了。
于是,在毕府门口,上演了一出孝子贤孙的画面。
那些监生们前脚还真臂高呼,后脚就被自家人拿巴掌招呼着。
“我让你乱叫唤,什么不让朝廷做买卖,不做买卖的话,你的吃的喝的哪里来?咱家都去喝西北风?”
“你个小兔崽子,读了几天书,就要砸自家的饭碗?你知不知道,咱们家常年就是从西北贩卖东西过来……”
家长们一个个满脸怒容,那不是东厂要求做的。
都是在知道自己家孩子在做什么时候,气的。
游行?
示威?
不让和外邦做买卖?
那特么是断老子们的赚钱路子!
你们读书归读书,闹腾归闹腾,要是砸家人饭碗,那可就是大不孝!
最终,闹事的学生当中,有不少被家里抓回去,进行教育。
剩下的虽然没有家人管,但是举一反三的想到自己……
能在国子监读书之辈,家里真正是农户的不多。
更多人都有些小买卖,那真是在砸自己的饭碗啊……
钱谦益闻言,半点都不相信,“你们是在胡说,学生们深明大义,怎么会被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