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帐里两个火盆,噼里啪啦的燃烧着,虽是高规格的无烟柳枝炭,朱由楥依然不放心。
这要是燃烧不完全的话,那一氧化碳中毒直接完蛋。
好不容易穿越过来,总不能出师未捷身先死,死于煤气中毒吧!
好在,整个环境的密封性并不好,容易透气。
早春的风特别多,一阵接着一阵,呼呼的吹着厚重的门帘。
扑簌簌
每当一次帘子,就能让火盆蹦出几个火苗子。
那火盆,不正是现在大明的写照么?
等到风积攒够了力量,肆无忌惮的冲进来,大明这座两百余年的庞然大物,将会彻底爆燃。
朱由楥的盯着帘子出神,而那一收一放之间,能看见门口护卫身上的兵器。
两员大将给自己守门,他心里底气稍微充足一些。
这俩人充当一次门神,也是不容易。
但是,回到现实,外边春寒料峭,可不能让他们呆下去。
要是落下个寒气入体的病根,麻烦大了,以后要打仗的地方还多着呢!
还仰仗他们两个南征北战,建功立业。
朱由楥将两人宣进来,同时,让其它太监和侍卫们离得远远的。
比起孙传庭,卢象升更加内敛。
行礼之后,默默的站在一边。
“你们,说说话,也不好奇为何朕找你们?”
孙传庭要更加善于表达,“陛下可是为了罢市的事情?臣也听说了,他们真是不像话。”
孙传庭的话,非常像是个来劝解的朋友,朱由楥也更愿意吐槽。
“你们说说,朕和察哈尔通商,是为了自己?还不是为了黎民百姓。
百姓们不清楚真相也就罢了,那些官员们,他们当中有不少人明知道通商带来的好处,但就是不愿意说,让朕遭遇此等场面。
你们说说,他们是不是不仁不义不忠不孝?”
皇帝的唾沫,快要喷到两人脸上。
“陛下,或许大部分人,不知道您的苦心。包括老百姓,都是被当地士绅宣传的话遮住双眼。若是那些人嘴里不吐象牙的话,受蒙蔽的只能是老百姓。”
卢象升回话到。
他不说则以,说起来也是逻辑分明。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朕还需要加强旨意在民间的宣传。”
朱由楥想起来他在后市看到过的文章,就封建时代来说,国家的控制能力,仅仅能到达县的层面,在县以下,实际掌握在宗族势力的手里。
朝廷的政令想要直接下达到村庄,那是觉无可能的事情。
并且,在大明,在田间劳作的佃户们,哪里会有机会读书识字、明白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