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的时候,你们不来大帐,却自行在外观望,是何道理?“
赵率教说着说着,声音提高八度。
而其他刚才有说有笑的人,也停下动作,看着两人。
卢象升心里一急,差点就站起来。
孙传庭按住他,继续保持着微笑,问向袁崇焕。
“敢问,这是袁部堂的意思么?”
袁崇焕尴尬的一笑道,“哪里那里,这是赵将军心直口快。赵将军,不可胡说,来者是客。”
赵率教不依不饶,继续高声说道:
“部堂大人,不能由着他们性子胡来。您是一方总督,手里掌握属地兵权。节制所有文武官员!
他们二人虽然是京城派来,即便是皇帝钦点,也应当受节制。
如果人人都各自为战,在一旁看戏,等到机会来了再去冲锋一番,取得战果,那谁还愿意去当第一个攻城之人?”
好家伙……
这一番话,将孙传庭和卢象升的救援之功,说成是旁观等待机会。
反败为胜,赶走别人的话不说,直接说成是摘桃子!
卢象升忍不住了!
他愤怒的说到,“赵将军,你这么说话,不对吧!我和孙大人是奉朝廷之命,来此观摩,非必要不允许我们动手!
难道听朝廷的命令,还有错误嘛?再者说,我们是眼看着阿敏的军队衔尾而来,几乎要冲破宣府前卫城防,才赶忙出击,将阿敏挡住。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前卫城恐怕早就被攻破!”
对于他的愤怒,赵率教冷笑一声。
“卢大人,你怎么知道前卫一定会败,难道你跟建奴的人有联系?
还是说,你知道整个宣府的军力安排?难道你没有想过,自作主张的行为,会坏了大事么?”
“你!”
卢象升被气得要说不出话了,这他娘的,栽赃陷害技能已经炉火纯青。
甚至从私自出兵的事情上,延伸到和建奴勾结!
还怀疑卢象升是不是窥探袁崇焕的作战情报!
要是将此消息上报,那可是有口都难辨的局面……
孙传庭拉拉卢象升,让他坐下。
开口道,“我想,部堂大人不会将这些写进战报里吧。”
袁崇焕笑眯眯着,“自然不会,都是下边人乱说。”
赵率教还在抢话,“部堂大人,您不能这样袒护他们啊。虽然您不写,但是弟兄们都有想法怎么办。就算是您不写,属下也要斗胆,写一封书信,告发他们!”
吆喝……
这分明是在唱双簧!
孙传庭心里跟明镜似的,同时心里也生气的厉害,可是他表面还是要装作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