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踏出王家大门时,恍惚间好像母亲唤了一声她的乳名,身子颤了颤,最终还是做进接人的轿子,直至消失在街角。
事已至此,避无可避,逃脱的话还不知道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到了驿站,管事太监,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冷若冰霜的对待她。
至于为什么?
周婉清楚的很……
因为他看见其他人家的秀女给太监塞了钱,自己没有塞钱也就没有得到像样的待遇。
罢了,无所谓,反正也就是走个过程。
到了夜晚用餐时候,更能显示出人与人之间的差别。
她面前的是冷了的,冷也就算了里边还有石子,至于那菜都是没有一点点油腥。
如果说对于选秀秀女的标准餐饮,周婉无话可说,但是很明显他被别人针对了。
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这又算什么?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生存下去才能解决其他问题。
吃完东西,便有人敲敲门进来。
“周小姐别来无恙?现在你还有选择的机会,真的就这么打算去皇宫里做金丝雀吗?”
门口站着的那个人,周婉认识。
那人正是他的热烈追求者之一,父亲乃是前任左都御史,并且家里也是大的丝绸商人。
说是要钱有钱,要势有势。
怎么看都应该是婚嫁的良配,但是此人的人品,差了一些。
周婉可是听一些小姐妹提到过此人的那些肮脏事情。
因此,即便他追求的再热烈,周婉从来没有打算过委身于他。
见周婉不说话,陈贞慧便开口说道,“婉儿,你这又是何苦?
去到皇宫中,能否被皇帝宠幸都两说。算是侥幸见过一面,将来会怎样也未可知。
一入皇宫深似海,从此父母是路人,难道你忍心余生都看不到父母吗?
而且,皇宫里从来都是勾心斗角,互相倾轧,以你的性格能不能活下去都还两说。
不如答应我,如今我已经是经是乡试第二,家里也不缺钱财。
如果是跟着我的话,毕竟会是荣华富贵,享受一生,怎么都会好过笼子里的金丝雀,过起来那还不是人人都艳羡的生活。”
对于陈贞慧自卖自夸的话,她不置可否。
片刻,周婉冷冷地道,“即便你很有才,也很有钱,但是对于你的手段我十分不屑,不是想用这样的下三滥的手段想让我跟随你吗?那你就是大错特错!
因为仅仅是太监的横眉冷对,还有这些残羹剩饭就能让我回心转意。
也太看不起我了,根本就没有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吧!
再说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