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人选,倒是让朱由楥有些不高兴。
他是瞎子吗?怎么还看不出来自己对于东林党人的排斥。
这么明显的事情摆在你面前,他竟然还提议礼部左侍郎,也就是钱谦益来继任礼部尚书。
现在看来,他混到这个份上简直是咎由自取,一点都不值得同情。
也不知道是在装傻充愣,还是一点都不知道揣摩上意。
而且字里行间的意思似乎是,用自己的辞职来换取钱谦益的上位。
怎么可能!
朱由楥宁可他依然在任上,就不可能让钱谦益上来担任礼部尚书。
虽说礼部尚书的职位并没有多么重要,在七卿当中的位置也相对靠后。
但是他想整倒钱谦益还来不及,再让他上来,开什么玩笑?
但是这番话不能有朱由楥自己来说。
他将那奏折甩到内阁面前。
“来,你们看看,都看看这何如宠究竟是什么意思?怎么的?他将礼部尚书这样的官位当成是自己的囊中之物?还是觉得自己能够决定这些官员的任免?”
其实上官离任的时候推荐下一任官员,是一个很常见的事情,原本也没什么。
三个内阁大臣就不知道皇帝为什么会这样发火。
“陛下,何大人来推举下一任的继任人选,原本也是正常的行为,似乎没有什么不妥。”
王永光没有想那么多,直截了当的说道。
李标是稍微揣摩了一番,他敏锐的捕捉到了皇帝的意思。
虽说李标是一个不结党不营私的人,但是作为内阁首辅,调节皇帝和众臣的关系也是他的职责。
钱谦益这个人,虽然有一定的才能,但是才能并不十分突出。
而且他屡次在事情上做错,站在对立面,本来就不属于皇帝看中的那一类人。
“陛下,臣以为何大人的本意是希望在礼部内部有人能够来担任礼部尚书,如此一来的话,前任的工作下一任还能够继续做,能够保持政策的延续性。出发点本来没有问题。”
李标的一番话也听不出来什么,甚至还有些要支持的意思,这让朱由楥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不过好在李标的话也只是说了一半,他稍微调整一下语气说道:
“但是今非昔比,我大明各种各样的新产品层出不穷,而且今天的国库也比往日充盈的多,就对外关系上来说,我们今后肯定会有重大的改变。
礼部原来奉行的政策,能否在今后继续使用,还有待观察。
所以臣以为,其实钱谦益继续担任礼部尚书的需求并不是那么迫切。
至于何大人,他本人年龄确实已经偏大,想要告老还乡的话也非并无不可。否则的话,那么大年纪还要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