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个不长眼的家伙伸手阻拦,他便想要硬闯。
佟佳荣贵见状,赶忙伸手拦住了他,向门卫说道。
“我等是来看看将军有没有事情可以让我们帮忙,我二人是大汗在复州城的助手。”
他并没直接说什么,而是稍微委婉的介绍身份。
说完之后,门卫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们一眼,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抬抬手放了进去。
他们已经说的很隐晦,现在不是说那么直接的时候。
说是黄台吉在复州城的助手,其实也就是来监视刘爱塔,或者代表着建奴最高统治者在此地的权威。
能当门子的人个个都是人精,他们自然能听出两人话里有话。
如果现在节外生枝的话,那肯定是给大帅找麻烦。
索性不如放他们进去,反正自己拦也拦不住。
有什么麻烦事情的话,还是别人出面更合适。
阿克旗和佟佳荣贵走到灵堂,看着下面披麻戴孝的众人,面露出悲怆的表情。
倒不是说他们十分有共情,只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不做做样子,如何也说不过去。
“刘将军节哀顺变,有关令堂的死,我们也是感同身受。不知我二人可能帮得上什么忙?比如说查看一番,看看毒物是从何而来。”
阿克旗说的委婉,其实就是想看看刘母是怎么死的。
但是死者为大,又招了那么多人,刘家人根本不可能同意。
“多谢两位大人好意,至于是何人所为,我们已经有了线索。此事是我刘家的家仇,若是不报,誓不为人。此事我们还是自己来做,并不想假手于人。”
刘家老二直截了当的拒绝了他们。
阿克旗一直踮着脚,想要看清灵堂上的情况。
但是刘家人挡了他,他总不能硬闯过去,要查看情况。
这个时候闹出点幺蛾子可并不是什么好事,若是被刘爱塔告到大汗那里,说不定还要吃一顿瓜落。
虽说自己是建奴的亲信,但是在刘爱塔这样的封疆大吏面前,还是不够看,表面上的工作还是要做。
算了,事情虽然有蹊跷,但是也能说得过去。
他转身说道。“刘大人,逝者已去,老夫人他们的葬礼应该抓紧赶紧办理。现在天气转热,若是时间长了多有不妥。您看是不是拿个章程出来,我等也能出出力。”
刘家二弟不动声色的道,“此乃家丑,不可外扬,也没有大肆办理的道理。我与大哥商议一番,决定低调处理,越早处理越好,老人家也能早早入土为安。”
“那虽然老夫人的去世有些突然,只是这样草草完事的话是不是有些不妥?”
刘家二弟愤怒的瞪着阿克旗,“怎么,有什么不妥,难道要让这件事情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