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样,看完了都说说吧,该不该同意刘爱塔的话。”
代善这次再也没有装聋作哑,先行开口道,“如今我们的主要精力在于南蛮子的边境以及和察哈尔部的边境,后方应当以稳定为主,这个时候如果刘爱塔去招惹南蛮子,引起他们出兵的话,事情不妙。”
对于刘爱塔这个人,代善并不看好,他总觉得这个人迟早要出问题。
可是现在明面说出来又不太好,毕竟范文成和宁完我都是投诚过来的汉人。
如果说明面上对他表示的怀疑,那不是同样是怀疑这两个谋臣吗?
黄台吉十分看重范文程和宁完我。
而且这两个人在历次的事情当中表现的也都不错。
但是说完黄台吉将目光转向济尔哈朗。
只见他皱着眉头没有说话,“济尔哈朗,你为何不开口,说说你的想法?”
“奴才是在想,这中间应当是有什么关联,可是却又想不出来为什么,因为他这番话,于情于理我们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如果拒绝了他,想必会令其他投诚过来的人也会感觉到心寒。毕竟家里面被下毒家眷死了不少,都是至亲至爱之人。这个时候拒绝他,想必多多少少别人心里面都会有疙瘩。
但是正如大哥所说,如果不拒绝他们的话,让他们出兵去骚扰大明。那对于我们现在来说兵力将会捉襟见肘,而且如果说引起南蛮子那些人的激烈反抗,或许会引火烧身,毕竟我大金的水军对于南蛮子来说还是力有不殆。”
济尔哈朗的分析是正常的思维方式,并且综合了能够想到的因素。
但是他也只是提出了问题,并没有找到对应的解决方案。
“那你倒是说说,究竟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黄台吉瞪着眼睛。
济尔哈朗无奈的摇摇头,“奴才想不出来,还是让两位先生说说看吧。”
他也想不出主意,便将锅甩给范文成和宁完我两人。
范和宁两人互相看看,他们所处的位置更加尴尬。
说起来那刘爱塔是投成的汉人,和他们的性质一样。
如果不和刘爱塔站在一条战线上的话,只怕以后那些投成功的汉人都会疏远两人。
本身他们就是与那些人沟通的重要环节。
如果被那些投成的汉人孤立的话,他们在皇太极面前的作用就会大打折扣。
但是问题又说回来,如果他们真的要说服皇太极,允许刘爱塔用兵的话,万一兵力被牵扯,甚至被大明的水师反攻的话,他们在察哈尔部所起到的作用就会锐减。
如此一来就会把前期的布置打乱。
总之,无论是不是允许刘爱塔发动进攻。都将是一个得不到好处的买卖,怎么看都亏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