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不会产生更多的可能性。
孙传庭想到了什么,眨着眼说道。
“总兵大人,既然晋商和建奴早就有谋划,我们何不来一个将计就计呢?”
将计就计?
曹文诏皱着眉头,思考着。
片刻他便回过味来,“孙大人,你的意思是我们装作不知道,让他们还去和建奴联系,最好是让他们真正的打开城门,而我们就在背后打他个措手不及?”
孙传庭会意地笑道。“总兵大人,传庭正是这个意思,我敢说,现在晋商的人肯定已经在阿敏的大帐里面讨论着如何要打开城门。
我们假装不知道的话,但实际上派人紧紧盯着。等到他们打开城门进个几千人,确保在我们的控制范围之内,我们将它城门一关,内外的人切成两段。
里边的人来一个关门打狗,只要能干掉阿敏或者是德格勒之类的人,即便是不能全歼他们,让他们大伤元气,大大的增长我军的士气!”
听完,曹文诏陷入了沉思当中。
过了好一会儿,他都没有说话。
孙传庭察觉到了异样,便问道。
“总兵大人,可是有什么难处吗?”
曹文诏叹了口气,“难处自然是有的,首先这第一个问题,如果真的放几千人进来的话,我们能不能守得住?
还有第二个问题,他们既然敢打开城门,肯定就有内应,那些内应有多少人?我们能不能第一时间拿下?
这两个问题,必须要解决,真的让他们打开城门,如果我们守不住城破。
传庭你我两个人可就难了呀……再说了,你我两个即便被朝廷惩罚也是小事,万一大同城真的丢了,那可损失惨重,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这……
孙传庭愣了一下,他确实没有想到这么深远。
不过随即他又肯定的点了点头。
“总兵大人,别的不敢说,但是如果说和建奴正面作战的话,我手下的车营敢拍着胸脯说一对一,甚至一对二,我们都能够取胜!”
敢说自己手下的兵和建奴能够一比一打赢?
曹文诏心里边有些打鼓,究竟是什么样的底气,让孙传廷敢这么说。
“传庭,现在不说那些吹牛的话,你告诉我,你为何觉得你手下的那些人能打得过建奴?
要知道,有句话叫做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
咱们的关宁铁骑对付起来那些建奴,都有些吃力!”
曹文诏的担心不无道理,他不敢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孙传庭的军队身上。
孙传庭要真的是个会吹牛的家伙,那大同的未来可就悬了。
“总兵大人,您有所不知。我手下的这只新军在训练的时候,便是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