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不得要领,便也不再去想,大不了丢官罢职,回老家当个富家翁去。
时间很快,袁崇焕奉旨回京,只带了两个家仆,三五侍卫,极为低调。
这日,朱由楥下了早朝,回到御书房,刚喝了两口茶水,内阁几位辅臣便来找朱由楥商议即将到来的恩科。
此次恩科,朱由楥改了考试内容,不再以八股取仕为主,而是分为两科,以后世城市经济管理发展为蓝本的名为策论,与内阁商议后定下题目纲要,发往全国。
这样阻力便小了许多,既没有得罪学了一辈子八股的学子,还达到了改革目的。
而且这些策论纲要引起了不少读书人重视,简直为他们打开了另一扇观察世界的大门,原来治理国家还可以从这么多方面考虑,大明读书人自然不蠢,朝廷既然说任选一科,那还有什么可争的,而且八股竞争激烈,这策论说不得便是另一条康庄大道。
送走内阁众人,朱由楥松了口气,反馈回来的消息还算不错,顿了顿,便着人宣袁崇焕。
朱由楥想了想,拿起一本书,假装看了起来,他想晾一晾袁崇焕,试试他的定力城府。
在外等了半日的袁崇焕随着引路太监踏入御书房,对着朱由楥行起了三跪九叩大礼,但行完礼半晌,朱由楥都没有说话,袁崇焕只有老实跪着,浑身起了白毛汗,皇帝这是要给他下马威?
袁崇焕甚至不敢偷眼瞧,头上的汗珠滴在御书房地毯上,很快湿了一片。
君臣二人就这样僵着,朱由楥等着看袁崇焕反应,不知过了多久,袁崇焕仍是那个动作,只是身子有些颤抖。
朱由楥嘴角微微上翘,撇了一眼,轻声道:“袁崇焕,你可知罪?”
袁崇焕心里发苦,他有什么罪?前不久才得了表彰,但皇帝说你有罪,那便是有罪。
袁崇焕不是什么君子,他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手底下人命无数,要说有罪,宰他十回都不为过,但他也算个能臣,杀之可惜。
他想了老半天,只好模棱两可的说道。
“很多年了,在外边封着陛下的命令,教化世人,中间行驶或许有路盲的地方。没有办法,为了药膏实现,最终的目的可能多多少少会有一些违背朝廷法令的地方。说起来也是臣行事无方。犯下了大大小小的错误数。
还请陛下责罚。”
朱由楥也没有想到,袁崇焕会这么说。
他以为这样就能够轻易的接过去,但其实他不知道,如此一来,那岂不是给了朱由楥一个更好的借口吗?
“好,既然你知道自己有罪,那就跪着吧,现在想不清楚就跪到想清楚的时候,到时候再告诉朕!”
朱由楥直接将皮球踢了回去,这头老狐狸还想跟自己玩儿这一手。
既然想玩的话,那就玩到底呗,嘴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