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锦衣卫和六扇门以及东厂借来的人还能够用,到了后边人根本就不够用了,只好从五城兵马司调来了不少人。
一直忙到了天亮,才将人们都关押完毕。
田尔耕坐在椅子上,双眼布满了血丝,他同样是一夜未眠。
“六扇门那边怎么样,是否需要咱们帮忙?”
孙不容回到,“让人去六扇门问过了,他们暂时不需要,毕竟他们抓的人要少很多。”
闻言,田尔耕点点头。
“好,既然办妥当了你们就去休息吧。对了,记得不要全都休息完,要轮流休息,一半休息一半顶着,等到事情彻底稳定下来再说!”
孙不容倒是先劝道。
“大人您也是劳累了一整夜,还是在陛下身边。都说伴君如伴虎,您还是先休息一会儿,下官先帮您顶着!”
田尔耕摆了摆手。
“没关系,你先去睡一两个时辰,过一会儿再来替我!”
孙不容扭不过他,便告辞了下去。
衙门里只剩下田尔耕自己在发愁……
幸亏皇帝烧掉了那些书信啊,否则他自己能不能坐在锦衣卫指挥使的位子上,都要两说。
他虽然没有直接收过盐商多少钱,但是辗转之下,间接收到不少……
想想皇帝在城门安排的两千孙营精悍士兵,还有城外的白杆兵。
田尔耕心里就有些发颤,皇帝做事,真是严密啊!
……
……
皇宫之中,暖阁之内。
内阁大臣一水的站在皇帝的面前。
他们当中没有一个被涉及到,由此也能看出来皇帝选人是多么的英明。
朱由楥依然在盯着面前的奏折发呆,他年轻的脸上甚至有些沧桑。
虽然大臣们涉及到不少,很多人都是沆瀣一气。
但并非所有的文人都是失去了良心,还是有很多人依然是为大明尽心尽力。
但就是这样,被抓捕起来的官员依然有300来人。
基本上是京城七品以上官员的三分之一。
如果再算上江南的那些人,整体涉案七品以上的官员几乎达到了五六百人之众!
这样的数目是内阁大臣所料未及。
突然间这么多官员被捕,如何让剩下的官员补缺?
而又如何对那些涉案的官员进行定罪?
同样的对他们的处置究竟要到什么程度?
在除了烧掉那些信件之外,还需要做些什么来安抚京城官员和百姓的心态?
这些问题摆在面前,每个大臣们也是满头焦虑。
还打算要向皇帝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