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若是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立刻便会当场出手。
越过忘川河支流,前面不远处是一座山崖,怪石嶙峋,巍峨挺拔。
最后一株定魂草就种在一块山石下,随着微风吹拂,草茎叶片也不断摇曳。
“就是这里!”
林白轩站在山崖前,目中厉芒闪动。
他一步踏出,竟然往山崖上撞去。
黑光闪动,林白轩的身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下一刻,他已经来到阳世。
这里是一处不知名的山谷,清风徐徐,阳光明媚。
绿树繁花环绕簇拥,满目姹紫嫣红,金色的阳光当头射将下来,把谷底镀上了一层瑰丽的金黄。
山谷里静悄悄的,鸟鸣声反而更加增添了几分幽静。
从幽暗阴森的阴司,突然来到这阳光灿烂的人间。林白轩多少还有些不适应,他抬起手来,稍稍遮挡着眼帘。
如果没有神职令牌护身,阴兵鬼卒绝对不敢在正午的阳光下行走。
常人习以为常的阳光,对于阴魂来说,却具有极大的杀伤力。
哪怕是一位阴兵统领,也会被阳光照得元气大伤。
但是对于金身三重的林白轩来说,却并没有任何的不适感。
现在他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愤怒。
这里怎么会有一条通往阴曹地府的暗道?
又是谁,刻意在阴山种下定魂草,引诱王书生的阳魂入关?
他隐约觉得,似乎有一张看不见的大网,正在朝薛锦瑟的头上罩来。
或许薛锦瑟只是计划中的一个小棋子,更重要的目标,很可能是转轮王……甚至是酆都大帝!
普渡慈航?东海龙君?佛门余孽?
已知的三种势力,在林白轩脑中转了一转,很快就被一一排除。
那蜈蚣精被自己算计了一把,现在应该还在养伤,恢复元气。
奈何金桥如今还在东海镇压敖文,谅那老龙王也不敢轻举妄动!
目犍连入魔,和佛门应该关系不大……
“问题的关键,首先要找到那个姓王的书生!”
林白轩暗暗想着,略一思忖,随即将身上的巡卒服饰化为淡紫朔雪长袍,夜巡册化作画卷负于身后,又将定灵笔持在手中,神态悠然自得,作歌曰:
“君行九万里,白云处处,世间好风月。亭里观罢,驾龙辇,赴云烟。身前染血剑尖,身后帝宫冷阙,就此名姓抛却,弓刀埋长街……”
声音悠扬,远远的传了出去。
谷外有一个中年樵夫正在砍柴,听了声音,便朝山里张望。只见一个紫衣青年从山道徐徐踱来,看他衣着儒雅,气度不凡,当下直起身子,叉手问道:“先生哪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