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辛苦苦的去进货,你他娘的居然在这里找野男人,你对得起我吗?”
宋老二边路后边挥刀砍向老耿。
根儿已经被砍伤了,老耿到底要厉害一些,趁着他在怒吼的时候,一脚踹向了宋老二。
宋老二被踹得踉跄的倒在地上,而炮儿上前也是一脚,踹的宋老二顿时站不起来。
被砍伤的根儿,上前又是一脚,碎了一口:“他娘的,敢伤老子,老子废了你。”
几个人都不是好人,手上都是沾过人命的。
几人上前去就想,结果了宋老二。
刘氏看着如此,到底是自己的丈夫,孩子他爹。
所以上前去护住宋老二:“耿哥,不要。”
老耿在那里冷冷的说道:“蕙兰,你可得想清楚,今天他要不死,咱们的事情可就暴露了。”
根儿:“对,到时候你可得浸猪笼,那就是死。”
这话顿时让刘氏迟疑了,她不想死。
老耿在那里说道:“把他弄死,然后扔到郊外去,就说他是被土匪杀的,谁能够知道?”
炮儿附和:“就是。”
被砍伤手臂的根儿,很是生气的说道:“杀了他。”
愤怒过后,在现在这种情况,三个人要是想让自己死,自己只有死路一条,宋老二顿时害怕起来。
狠狠的登向刘氏,就是这个娼妇害自己如此的。
刘氏背对着他,并不知道宋老二眼中的恨意,只是在心里纠结着。
她虽然心狠,可杀人之事,到底有些害怕。
再说了,丈夫真的要死了,自己和孩子怎么办?
难道守一辈子的寡?
孩子得被人嘲笑?
耿哥他们现在喜欢自己,可也不是长久的。
到时候自己怎么办?
要是在家人的话,那宋家的家产怎么办?
自己筹谋了这么久,现在放弃?
刘氏不甘心。
宋家的家产,别人不知道,可她无意间可是听说过不少。
虽说金坨是宋家的长子,可要是没有丈夫在,这孩子哪里能够分到家产?
刘氏脑中快速想着,在纠结着。
宋老二看着一只没有说话的妻子,心中很是哀伤:“刘惠兰,难道你真的这么狠心?”
刘氏:“我不想狠心,可我也不想死。”
然后哭着看向宋老二:“明江,我知道我错了,你不会原谅我,其实我现在也可以杀了你,可是我们多年的夫妻,我下不了手。”
“再说了,我们的儿子金坨才六岁,我不想他没有爹。”
想到自己的儿子,宋明言眼中也想过了一丝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