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王爷久等,果然不多时便来人。伊夙蓉也忙跟上,佩王和伊夙蓉对望一眼,似是心照不宣地什么都没说。
抵达行宫后,华承誉立即凑上前来要为佩王诊治,佩王却开口道:“你退下吧,有蓉儿为本王诊治便足够。”
华承誉大惊:“这……可是殿下,此女虽是伊家人,可她压根没通过医试,尚无行医资质,还请殿下三思啊!”
佩王却不再多说一句话,只是冲着华承誉摆了下手,意思再明显不过。华承誉却不甘心就这么退下,他只是退到佩王的寝宫之外,貌似是想着,如果伊夙蓉出丑、搞不定,他便立即进来。
伊夙蓉还是先对佩王行了个礼,才说道:“殿下,若要仔细诊治,便要将衣物除去,我可能的确有些不便……”
佩王却轻笑道:“我不在意,蓉儿何须介意?你是医者,无须顾忌。”
说着,佩王抬手叫来宫女、太监,立即为他更衣,伊夙蓉则退到屏风后等待。
没一会儿,屏风后传来太监的声音:“蓉姑娘,可是要殿下的将衣物尽除啊?”
伊夙蓉愣了下,赶紧说:“啊……那个,不必尽除!”
太监又道:“那蓉姑娘便过来吧。”
伊夙蓉这才绕过屏风,来到佩王身前。眼前的佩王,身上只剩一层里衣,可穿和不穿的区别还是很大。伊夙蓉依然先坐下为佩王诊脉,太监和宫女则退到一边等候差遣。
通过诊脉,能得知的信息依然有限,恐怕一会儿还是要直接看看佩王的身体。脑中的系统也提示过,最好、最快捷、最精准的诊断办法是进行全身细致扫描,这可是现代医院里都还没有的超新型黑科技,只可惜……在古代,这么方便的黑科技也不能随意使用。
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仅从脉象来看,跟刚才粗略诊断的结果相差不大。伊夙蓉便抬手伸向他的胸口。
此时佩王忽然问道:“可要将衣带解开?”
“那……自是最好。”
“那蓉儿便随意吧。”
伊夙蓉不禁心生问号,怎么感觉这人故意在制造暧昧?她可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要看看他前胸有没有挫伤。
他没有自己动手解开衣带的打算,这是自然,人家可是王爷,平常大约每动一下都有人前后服侍着。伊夙蓉只好主动解开了他的衣带,小心翼翼将衣衫敞开,果然,他胸口有好几块青紫的挫伤。
伊夙蓉招招手,负责背药箱的小厮立即上前将药箱放下。
“我先为殿下开方,之后再为殿下涂抹创药,等药煎好再服下,明日定能恢复不少。”
佩王点了下头,望着伊夙蓉的目光相当柔和。
伊夙蓉这儿倒不是没有那种“一颗服下,药到病除”的“神药”,系统还每次都提示可以兑换,但是……那玩意实在是太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