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问题:就是扯纱布的时候,可能会将皮肉一同扯下,但好在她并没有那么用力,速度也没有那么快,缺点是会让廷傲稍微多遭点罪,但总不至于将皮肉给带下来。
“伤口果然已经撕裂。”
最棘手的状况可不仅此而已,刚才在在场之上,廷傲的伤口早就已经撕裂,在被珞王的两支箭擦伤后,原本覆盖着伤口的布料和纱布都被划开,还导致伤口里沾染了不少尘土。伊夙蓉得先将这些尘土清除,才能为他上药包扎。
可这伤口还不能直接清晰,伊夙蓉只能用镊子夹着最细、最软的白布一点一点清理,这是个细活,着急不得,且系统也帮不了她。
不过片刻,伊夙蓉的额头和背上已经覆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却无暇顾及,依旧仔细小心地处理着他的伤口。当丝帕触碰到她额头时,她被吓了一跳——其实只是廷傲要为她擦汗而已。
伊夙蓉却皱眉呵斥道:“你别乱动!”
廷傲一脸无辜道:“我只是不忍见蓉儿为我汗流如注。”
伊夙蓉从他手中夺过丝帕:“我自己来,不劳烦殿下。”
廷傲略显无奈地笑笑:“蓉儿不必如此担心,这点小伤与我而言算不了什么。”
伊夙蓉以丝帕拂去额头的汗水,不禁叹息道:“正是因为殿下有如此想法,伤势才会加重。”
伊夙蓉当然知道她这话说的并不公正,摆明了是廷傲被人针对,他即便是自己再小心谨慎,又或是压根没有那样的想法,又如何能躲得开那么多的明枪暗箭呢?
心里藏了些话,到了嘴边,却被伊夙蓉又咽了下去。
等到将两处最严重的外伤处理完,再处理身上的其他跌打伤时,伊夙蓉便不再需要帮手,再加上廷傲要除去衣物,闲杂人等纷纷退下,转眼之间,屏风里、床榻上下只剩两人。
廷傲却忽然拉住伊夙蓉的手腕:“蓉儿,你都累了半天了,先稍事歇息吧。”
旁边的花茶都已经从热放到凉,伊夙蓉也没喝上一口,这会儿已经重新换上了新茶,跌打伤也不那么要紧,伊夙蓉这才听了廷傲的话,坐在床榻边稍事歇息,喝两口茶。
廷傲望着伊夙蓉,满眼不加掩饰的宠溺,可声音却只能极力压低:“抱歉,蓉儿,让你为我担心了。”
伊夙蓉很是别扭地将头别到一边:“我才没担心你呢!”
廷傲轻笑着,将伊夙蓉揽入怀中,伊夙蓉立即挣扎起来:“光天化日的……”
“并无旁人,蓉儿便饶了我吧。而且,若是蓉儿再动,我一用力,伤口可就又要裂开了。”
伊夙蓉皱着眉盯着廷傲:“你……你好卑鄙!”
廷傲却道:“只要能解片刻相思,卑鄙一点又何妨?”
伊夙蓉顿时脸红不已,她没再挣扎,却忍不住低下头,略显别扭地开口道:“今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