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跟伊儇一样的事。可眼下她还是得隐忍,自然也少不了受气,她只能不断想办法分散注意力,安慰自己“不会一直如此”。
好不容易将这一碟糕点用完,珞王又命令她直接喂饭菜。
伊夙蓉终于有些忍无可忍,又一次将筷子放下,叹了口气,低着头,低声开口说:“殿下,民女有自知之明,之所以有幸能参与这骑射大会,乃是因为医术受圣上信赖。民女自认被殿下召来,是为了给殿下医治伤痛,民女所擅长之事,也只有医术。”
至于后面的话,伊夙蓉没有说。但言下之意已经足够明确:其他的,我不会,你也别使唤我去做。
伊夙蓉此言一出,整个大殿之中寂静无声,仿佛连每个人喘息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短暂的寂静之后,又是那个宫女,怒斥道:“好你个贱婢,你知道你在对谁说话吗?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
珞王却忽然冷声道:“蓉姑娘是本王请来的客人,什么时候轮到你这贱婢指手画脚?”
那女人立即伏在地上:“对不起,殿下,奴婢知错了,还请殿下恕罪!”
珞王没理会她,只是转过头,以审视的目光玩味地打量着伊夙蓉。半晌,忽然又道:“蓉儿,酒。”
伊夙蓉瞥了眼放在桌上的白玉酒杯,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可伊夙蓉方才都说了那么多,此时珞王还要如此,分明就是想}“教训”伊夙蓉,让她清晰地认识道:你的话说的不错,可对本王来说一文不值宛若放屁。
伊夙蓉深深的叹了口气,但还是只能将空杯斟满,双手有点吃力的捏起小巧的酒杯,送到他面前,可珞王却忽然握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晃,杯中的酒洒了一半,落在珞王的胸口。
这下伊夙蓉可是被吓了个半死,可珞王根本没给她消化和反应的时间,竟忽然抬手将伊夙蓉揽入怀中,并握着她的手腕,将那杯酒反过来喂给了她。
“咳咳……”辛辣之味猛地灌进来,呛得伊夙蓉忍不住直咳嗽,可她只咳了两声,察觉到珞王的脸近在迟只之时,她瞬间倒抽了口凉气也不敢再咳。
他压低到几乎沙哑的声音宛若无形的大手迎面压下:“本王想要得到你,简直易如反掌,全赖本王一句话而已。”
说着,他还抬起手,以指背轻轻剐蹭着她的脸颊:“说起来,你也颇具姿色,将王妃之位给你,未尝不可。”
伊夙蓉被吓了个半死,不禁浑身毛发倒竖、双眼惊恐圆睁,甚至不敢呼吸——也是在这个瞬间,她忽然意识到,就算珞王在这儿直接强要了她,她竟然也不能如何!
她不仅无力反抗、只能任凭他行事,而时候竟然也全然不能将他如何——他可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说不定就是下一位天子,这天下间有谁能把他怎样呢?
这世间又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呢?
伊夙蓉干脆闭上了双眼,向死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