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对爱情可以说是特纯情。我无法接受和不爱我的人在一起,我不要成为别人的影子,我就是我,我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许茂鸣郑重其事的说。
白素贞沉默了,这段时间她的确一直把许茂鸣当成了许仙,但是直到刚刚她醒悟了。
许茂鸣是许茂鸣,许仙是许仙,他们不是一个人。许茂鸣有他自己的行为和思考,他有自己的三观和想法。
他不是许仙。
白素贞突然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心里面堵得慌,有一口气一直上不来似的。
她想不出什么理由来安慰自己。
这,也许就是失恋吧。
她心想。
“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会把许仙还给你。”许茂鸣开口,“分别这么久,你也不容易。”
“如果你真的可以把许仙还给我,那么我在这里,谢过了。”
许茂鸣摆摆手,“朋友之间何必如此?”
就在这时,曹羽来电话了,意思说是他饿了,要去吃东西,让这俩人赶紧回去。
刚好许茂鸣也有点饿,听曹羽这么一说,得,还划什么船?干饭!
河坊街。
作为来杭州必来场所之一,这里作为干饭之地再好不过了。
一屉小笼包,简直完美!
四个人在街上走着,没过多久,小笼包没看见,倒是迎面撞上一个身披袈裟的和尚。
“四位施主.”
“额,这位秃驴,哦不是,这位师傅,请问拦下我们四个有事吗?”许茂鸣开口问道。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许茂鸣对佛家人物有一种天生的反感。
“贫僧法号去每.”
这和尚后来说的什么四个人都没有在意,倒是去每听他们四个说话差点没气的一佛出窍,二佛升天。
“哎,老许,你说这贼秃是不是法海转世?结果转着转着给自己水转没了?”曹羽问。
“这个问题吧,你得问我们的白同志。”许茂鸣答。
白素贞从始至终都没正眼看过那和尚,只是淡淡的说,“不知道。”
这几句话,哪怕是脾气再好的人也受不了了。
“这位师傅,我家里没别的本事,就是算命算的特别准。”曹羽去拉和尚的手,“你看我免费给您算一卦啊。”
“这位先生,你五行缺水,命里欠揍。再看你的面相,印堂发黑,必有血光之灾啊!”曹羽一顿瞎比划,最后甚至和许茂鸣一起从兜里拿出了十字架虔诚地祷告起来。
“主啊,请怜悯这位师傅,让他免受灾难,让他免于疾病,阿门。”曹羽和许茂鸣双双祷告结束,睁开眼睛看着这和尚。
见他还没走,曹羽心说你这是不见黄河不落泪,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