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现在和我去演武场;要嘛,一辈子也别出逍遥宗!”
岳南啸冷着一张脸,语气比那张脸还要冷。
逍遥宗内门有规定,不得私下伤人,有什么矛盾都可以上演武场解决。
但在宗外,却没有这个规矩。
岳南啸的话,不是选择,而是红果果的威胁。
萧垣没有说话,不过脸色也已经冷了下去。他平生最不喜欢被人威胁。
四目交对,无形火花在空中碰见,仿佛有无形飓风在二人之间升腾。
“萧垣,你还在这里干什么?都等你半天了,师尊她老人家该等急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之下,一个突兀地声音传来。
苏小荷快步冲到场中,一把拉住了萧垣的胳膊,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岳南啸哪儿肯放人,一步掠出,横在了苏小荷二人面前。
“你想干什么,我说了师尊找他有事儿,你们是想坏了我家师尊的事儿?”
“原来是你!”认出苏小荷,岳南啸立马不屑冷笑,“就你还有师尊,有本事儿叫他自己来提人,不然,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得给我留下!”
“你再说一遍!”苏小荷眉头一掀,甩手把自己的身份铭牌掏了出来。
紫色的身份铭牌出现的那一瞬间,岳南啸终于说不出话来了。
“好狗不挡路,让开!”苏小荷一声冷哼,把岳南啸一推,迈步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