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垣一声冷哼,两人浑身一颤,差点没就此晕过去。
“记,记住了!”
“很好!”萧垣这时才缓缓转过了身,撇眼看着已经悄然拢聚的看客们。
“谁要是对我萧垣有意见的,大可以亲自来找我,我萧垣随时恭候!”
一言落,萧垣一甩胳膊,背着手,昂首而去。
山风呼啸,吹动了林间的叶,莎莎,莎莎地低吟着。
却没有人说话,只有还留在院门口的粗重喘息,裹着沙沙声飘远。
半晌之后,才有人倒吸了口凉气,回头看向萧垣地背影。
但此时,萧垣早已经离开,哪儿还有半点踪迹可寻。
“他,他不是金丹境界吗?刚才那份威压,怎么会,会那么……”
也不知是谁低声说了一句。
没人回答,但看着前方院门口还扑在地上的几人。一群人脸上是一样的疑问。
一个金丹,怎么可能,单凭威压就让他们这些同为金丹的人都感觉心悸?
一个金丹,怎么可能,单凭威压就将三个金丹逼得吐血不起?
这样的人,真的只是一个金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