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雨惜你是不是想说什么?”
韩雨惜:“没就是一个人,总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李泽轩:“想什么呢?”
韩雨惜:“想,想我会不会配不上小轩哥哥!”
得,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婚前焦虑症?李泽轩摇了摇头,对于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斟酌了半晌,他道:“傻丫头,别乱想!你最近是不是又听到什么闲言碎语了?不用管别人怎么说,配不配得上只有我说了才算!知道吗?”
韩雨惜:“嗯,那那小轩哥哥你嫌我丑么?”
李泽轩一愣,道:“不嫌啊!我什么时候嫌过?雨惜你怎么这么问?”
韩雨惜:“呜呜那你的意思就是我丑咯?”
卧槽,老子一个现代人竟然被古代妹子套路了?
李泽轩看了韩雨惜的电报,真是目瞪狗呆。
“咦!小轩,你生病啦?怎么对着一个铁盒子一会儿奸笑,一会儿皱眉的?”
程处默在外面跟李鱼等了好大一会儿也不见李泽轩出来,反而听到里面不停地传来“滴滴滴滴”的声音,这货从来都不是耐得住性子的人,虽然李泽轩没让他进来,但他还是自己偷偷摸摸地进来了。
“你才生病了呢!”
李泽轩真想拿个臭袜子,把这货的嘴巴给堵住,他没好气道。
“嘿嘿,那小轩你这是在干啥?看起来挺好玩儿的!”
程处默心里头门儿清,他也知道,能让李泽轩这么爱惜的东西,肯定是个好东西,于是舔着脸说道。
“这个是电报机,我在跟韩雨惜传信!”
李泽轩一边给韩雨惜信,一边解释道。
“传信?这东西怎么传信?”
程处默惊讶道。
“就是通过这“滴滴滴”的声音传信啊!不同节奏的“滴滴滴”声,代表着不同的字符,组合起来就成一封信了!”
说难了程处默肯定听不懂,李泽轩只能往简单了说。
“先生,您前些日子在工坊的醉风轩,是不是就在弄这个电报机?”
李鱼听到里间的对话,她也耐不住好奇,走了进来问道。
那几天李泽轩在醉风轩“闭关”钻研电报机,福伯就把醉风轩划成了禁区,任何人不得靠近,因此,那时候李鱼虽然知道李泽轩就在工坊,但并没有机会去打招呼。
“嗯,是的!”
李泽轩又跟韩雨惜聊了两句,然后转身说道。
“不对啊?韩家庄离这儿怕是有二十多里路啊!小轩你这电报机怎么能传那么远?”
程处默还算有点脑子,他纳闷地问道。
“呵呵,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实证明,他就是能传那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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