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顿时来了jing神,他兴冲冲道:“好嘞!刘参军您就瞧好吧!嘿嘿!”
半刻钟后,刘仁轨端了一盆水,看着水面上映着的那个胡子拉碴、脸上还有一道狰狞伤疤的凶相大汉,他顿时提刀砍人的心思都有了。
“刘参军?刘参军?俺老冯的手艺怎么样?你看你看,这道伤疤画的跟真的一样,保准您亲娘见了都认不出你!”
老冯没什么眼力劲儿,犹自在旁边沾沾自喜道。
“滚!”
刘仁轨大怒,突然抬起头咆哮道。
老冯立马给吓得落荒而逃。
“这个王主簿还真碍事,要不是他,岂会这么麻烦?得找机会除掉这厮才是!”
刘仁轨捏着嘴边的大胡子,小声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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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一处校场之上。
不到辰时,这里已经来了上万民众了,这些民众不仅包括城内的百姓,也有不少是城外庄子上的,最近这一个月来,管城县只许进、不许出,城外庄子里面那些不知情的农户,一旦进了城,就再也出不去了,今天他们也被赶到了这处校场!
“都站好队!男的站左侧,女的站右侧,十岁以下的小孩、四十岁以上的老人站到最后!”
校场上有数千带甲军士在场中巡视、并维持秩序。
“你站住?”
突然,一个军士叫住了一个中年男子。
那男子颤颤巍巍道:“军爷,您...您叫我?”
军士冷冷道:“你去哪儿?你多大了?”
“我...我今年已经四十有五了!”
那男子神se慌张道。
那军士大怒道:“放屁!来人,带他去司户大人那里验明身份,若是谎报年龄,直接砍了脑袋喂狗!”
顿时,他身后的两个士兵一拥而上,将那中年男子给拿住!
“饶命啊!军爷!我...我再也不敢撒谎了,我这就站到前面去!”
中年男子脸上顿时布满了恐惧,连声求饶道。
“哼!果然是欺瞒本将的,拖下去砍了!”
军士一脸冷漠,毫不留情道。
刘仁轨来到校场上时,就看到了这么一幕,类似的情形,今ri发生了不止这一次,百姓们在这般威慑下,一个个地都老实了许多,很少再有人谎报年龄,偷偷地溜到后面去了。
“你们几个?住在哪个坊的?还不快去前面排队?”
那军士耍完威风之后,注意到了刘仁轨等人,又大喝道。
刘仁轨连忙上前道:“这位将军,我...我们不是本地人,我们是上个月来管城县帮汴州的周老板押送一批货物的,后来出不了城,就一直住在武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