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秦尘啊!
太不是一个东西了!”张远愤愤不平的说道。
“这小子,从小学开始就喜欢来我家蹭饭。
蹭完饭还要带菜回家,说他妹妹还没吃。
你要说他这人想着妹妹,关心妹妹不假。
可这人啊!
太得意忘形了,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仗着自己是村里面,唯一的大学生。
每次回到村里,对谁都指指点点。
晚辈,长辈,都被他教做人。
如果有人不想听,反驳他。
他就说自己考上了大学,是大学生,你什么学历啊!
整个人说这话的时候,牛的不行不行的。”
张远口中谎话连篇。
但韩冰初来,哪能知道这位和蔼的校长,开口就是欺骗的言语。
“可是张叔叔,村里人怎么都说秦尘是个好孩子。
并且秦尘的母亲,妹妹,我感觉挺不错的。”韩冰说道。
张远端起了酒杯,狠狠的灌了一杯酒。
“小韩啊,你太年轻了。
村里人大多是好人,善良的人。
他们啊,不想背后说人。
而且,你别忘了。
你是来这里支教的。
如果当时他们说,村里有个恶霸。
秦尘是个坏人,那你还会留下来么?
肯定早走了啊!
其实不管是我,还是村里人。
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
我们苦秦尘,很久了。”
张远叹了一口气。
“我没想到,他会这样。
我如果知道,我以前肯定严格教他。
至于他的母亲,妹妹。
小韩,你该知道。
她们是求你办事,这才低头,客气的。
要是你求她们办事,那就麻烦咯。”
他说着风凉话。
“小韩,吃啊。”张远眼见韩冰不吃东西,赶紧催促道。
说话是其次,办事最重要。
“没想到他们家,是那样的人家。”韩冰幽幽说道。
她被张远说的倒胃口了。
想到农场内,秦尘和王青青衣冠不整的事情,更是吃不下了。
“这人脾气这么大,没人管的住么?”
张远笑了笑。
“本来有,就是他父亲。
但对方现在去世了,就没人能够管的住他了。
这个秦尘啊,要无法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