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方享觉得对方的行径与强盗无异,但总归罪不致死,还想着一会儿留下对方性命,打晕即可。
可是拿斧头青年的话语,让方享的心中生寒,对方已经失去了人性。如果自己现在放他一马,没准其他人无辜的生命就会遭殃,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另一个暴徒看起来要成熟一些,他从二楼走了下来,得意洋洋地哼着小曲,左手上拿着一个钱袋,里面还剩下三个索维林,是从方享房间内搜到的。
方享之前追踪偷笔记本的盗贼时,并没有随身携带钱财,习惯性地放在了自己的书桌中。父亲和哥哥是绝不会随便动他的东西,现在便宜了闯进来的暴徒。
暴徒的右手拿起半截的生鲱鱼,狠狠地大咬了一口,然后随手丢在了地上。这条鱼很可能是芳姐放在厨房的那条,准备等周日再烹调,结果成了暴徒的零食口粮。
两个暴徒汇聚在一起,看到方享一动不动,以为是被吓坏了的少年。他们还在笑嘻嘻地商量,到底由谁动手,砍掉眼前可怜男孩的脑袋。
下一秒,从少年的右手臂中钻出了一个白色锁链,如同迅捷无比的毒蛇一样,瞬间死死勒住拿斧头的青年暴徒,将他高高地举在了半空中。
小白的力气越来越大,那个暴徒双手使劲拽着锁链,却徒劳无功,他痛苦地在空中蹬腿挣扎,声音呜呜咽咽的。
咯噔一声轻响,小白将对方的颈骨彻底粉碎,倒霉的暴徒屎尿横流,身子软软瘫倒在了地上,痛苦地窒息而死。
方享冷漠地看着这一切,或许从踏入李娜家杀死那个叫刘一鸣的邪魔开始,善良软弱的方享就已经蜕变了。
也或许是得到小白的那一刻,就注定他会走上一条不归路。小白在不断地成长变强,与他同体的方享,又怎么可能永远和以前一样呢?
无论他愿不愿意承认,成为超凡者的那一刻,他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原本还很嚣张的另一个暴徒,嘴中高喊着“怪物”,想绕过堵在门口的方享,从他左手边逃出去。方享轻巧地拔出了文明棍中的短剑,后发先至地刺向了对方的咽喉。
中剑的暴徒痛苦地捂着自己的咽喉,鲜血就像是喷泉一样涌出,怎么也堵不住。他在地上不断地抽搐着,很快就因为缺氧而陷入了昏迷和窒息。
方享来到暴徒的身前,随手拿走了自己的钱包,还不忘用对方衣服擦了擦自己见血封喉的短剑,然后才将其重新插回了文明棍中。
杀死对方的方享心中波澜不惊,就像是做了最简单的事情,对于他来说,两个暴徒已经不是自己的同类,他们的所作所为得不到任何的怜悯和救赎。
方享让小白将两个暴徒的尸体扔了出去,他很想锁起家门,然而被斧头劈碎的门板,让他的想法不得不落空,最后他只能放弃这个带给自己温暖回忆的家。
对比留下回忆的房屋,还是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