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丝惊奇。
“怎么?听你这口气,你们家没有这东西?”孟凡尘瞥了一眼傅韵芊,“我们村里规矩多,结婚后要去祠堂烧香祭祖,这就是其一,还有就是,在外横死,比如犯罪判死刑的,入赘到别人家的,死后是不在祠堂里立牌位,也不得入族谱。”
“这就是村里人,对入赘很反感的原因,怕入了赘,连族谱都不入,更别说立牌位在祠堂了。”孟凡尘露出一丝怪异笑容:“这种原因,我估计你是很难理解的,外人都不理解,死了就死了,入不入祠堂立牌位,进不进族谱很重要吗?”
“我是不太理解的。”傅韵芊摇头,他们家没有祠堂跟族谱。
很多表姐、表姑之类的亲戚,嫁远了,或者搬家进市区,又或者入赘上门了,都很随意。
“不理解就对了,这是一种文化传承吧,家族文化传承底蕴之一,虽然我们家没什么东西可传承的,也没什么传家宝,可透过族谱跟牌位,能知道我们这个家族,经过了多少岁月的变迁与传承。这玩意,看起来没多大作用,无非就是记载名字在一个本子上,而后就是立个牌位,好让子子孙孙有个念想回来祭拜先祖,保佑后代,可实际上,这是家族的标志,从一个家变成一个族。”孟凡尘沉声道。